饭后,大家就去机营股牛棚集体共同铡草。如果去更远的连队地里拉麦秸,那每个牛车只有拉一趟的任务。只要业务熟练,互相帮助,工作也都是习以为常的完成任务。
有一天,大车队四个空车在路上走着,后面几个女知青扛着叉子喊:“老牛车!站下!”“老牛车!站下!”大鹏似乎受到了自尊的伤害,他反击的向后面喊着:“叉子!听不见!”那几个女知青再也不喊了。其实如果牛车要是停下,她们无非是想搭车,第一没有共同语言,第二出点事不好交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是她们在后面假如骂,那也没听见。
到了寒冷的冬季大地封冻,不管是刮风下雪,就是零下30多度,工人们都要去大山里拉柞树颗,还有白桦树、黑桦树,大一些的树要砍断两三截。装车时要注意车盘上放滚杠,冬天的树也是滑的,摆上几层要打斜插或再放横杠,特别要注意车辕重量的平衡,否则辕牛是受不了的,树要是长要躲过辕牛身子往前探,中间要放短树不能碰到牛的屁股,超过牛的高度全部树头齐整往前探,把个辕牛的屁股包围着,装好车用搅杠刹紧两道横粗绳,任务只能算完成了一半。
因为早晨天还没亮就吃饭套车,中午是在山上点火烤已经冻透的馒头,烤化一半的馒头就着咸菜吃,冻透了的实心馒头还得继续烤,饿得人们有时是带着冰茬也得往下吞。哪还有水呀?渴了只有忍着。只有老牛肚子大,半夜两点河南的老李头就起来喂草料,临出发前饮牛水已经灌大了肚,在山上装车再给它们喂草料,牲口喂不好它是不给干活的。
下山可是很危险的每一步,上山容易下山难,就是坡度小的千斤重压着辕牛背上,如果一旦失蹄趴倒,数千斤的树干惯力辕牛必伤无疑。所以前面的三个牛也须配合好,拉套辕牛受不了,不拉套绳子被辕牛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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