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待命。后半夜水坝漏水紧急集合,跑到大坝中段听到了流水声。我是第一个跳入冰冷刺骨的水中,陈大伟等突击组全部跳进水圈成围墙,我们打桩倒土,而左该治在大坝坡上只是举着桅灯照亮,他的身上连个水星都没有,谁能理论这不公平?
天亮坝被水掘开8米多宽的大口子,经查是左该治那个组打夯没接好茬。
由于水位下降,半个月就堵住了坝口,开始安装水面护坡石,在运输几十上百斤的石头中我再次吐血,在大坝工程全部竣工时,我已经瘫倒在宿舍。三年没有成功的水库大坝终于建成,似乎所有干部都走了,只有刘教员转达让我养伤休息。众多的红卫兵却来宿舍骚扰,有的却用报复的手段让我到他们的办公室,要追查我对陈大伟的保护?
在红卫兵掌控大权中,身体和一切我应付不暇,甚至生命都自身难保。留下一封写给领导的信,把我带血的衣裤和脱肛染红的裤衩扔到水库,我仰望已经被顺服的库水,年仅24岁的我真想跳下去自绝于人世。
我在大哥和佳木斯舅舅家养伤一年。临回兵团前到的南局宅,二姨已经去世,继父抱着我痛哭忏悔,继母和她已经结婚的大姑娘都接受了我,邻居像亲人见到我喜着流泪,我和继父给爷爷、母亲上坟后才返回了兵团。
九连李老挣接收了我,他让我担任收割麦子的宣传员,除了每天在麦地举着大喇叭,宣传思想和林副主席的指示。就是在地头黑板写先进事迹,那些女知青来围观问长问短,我身穿军装胸佩主席像章,就给她闭口不答有意躲开,才大队长从团动员主席台走下来,他问了我的情况,要把我调到团部,两个月后我与王兴全和你叔真的就来到了团总部。
前几天我哥哥从山西来看望,我见到他吵个没完,经过运动他神经了,嘴里不知道说什么总是笑,他已和嫂子离婚,我又憎恨又同情矛盾着。他带来这把小提琴,用他全心的感情为我伴奏,似乎在唤起我们的兄弟旧情。然而他别有用心的找机关办领导谈话,晚上组织我们开会公布:你叔和老迟头摘帽,我仍然还戴着四类帽子,一个是反革命,一个是大地主能摘帽,为什么没有我的事?《真假知青》也不公布,我真想一头撞死。
哥哥走后,我提着琴在这最悲痛中遇到你,是你给了我生存的勇气。我真的很感动,所以才把过去的一切都告诉你,我像卸下了沉重的包袱,现在心情也特别的轻松,在过去的八个晚上,向你介绍了过去的一切,深感到我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任务,真的很轻松…。”
:“明天我们晚上在医院后树林见面好吗?”
雅琴的邀会大鹏答应着,他们更加恋恋不舍的分手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