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你们只有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不许你们乱说乱动!…!…!。”
工人队又开始了对古志祥和杜地主展开批斗,并且把工人赶出宿舍,我们搬进鸡舍住不许出门接手,处于被包围监控之中,晚上几乎都难以上厕所,造反派又开始行动了,阶级斗争那根线更加白热化。
杨指导员突然找我谈话,说是我已经是下乡知识青年了,那一定是继父和二姨夫的帮助,虽然我是欣喜若狂,但在我心中已经成为《真假知青》了。
杨指导员说:“张大鹏,齐齐哈尔铁路南居宅派出所和铁路中学来了证明,也有富拉尔基砖瓦厂的公章,说明你是齐齐哈尔市人,来兵团建议按照下乡知识青年办理返城。关键现在没有返城的政策,你看应该怎么办?”
当时我说:“没有返城政策怎么办?只有等待了。”
杨指导员说:“现在你也不能搬到知青宿舍去住,因为你还带着帽呢。”
我只好说:“不但有帽,我还是有罪之人,在工人队也同样接受教育。”
杨指导员说:“证明我们给你放在档案里,以后你就是下乡知青了。”
我和指导员约会好了不公开,从此我就成为工人和知青所不知的《真假知青》了。其实在知青中也有类似和我一样的,他们中有个姓万的知青,每天赶着大马车,虽然很神气,但也许是性格的原因,他总是那么的少言少语并不张狂,而那些红卫兵造反派对我的影响极深,甚至已经是格格不入了。
在工人队必然很艰苦,起早贪晚的工作,晚上还要开批斗会到半夜,但终究我已经习以为常的适应了环境,也许是巴布洛夫学说的条件反射吧。
八号地夜间机械脱麦子任务已完成,李连长让工人们去东山等机器,不知什么原因机器没到饭车来了,半夜吃饭点火是很正常的事。我买了三个馒头一碗豆腐炖粉条,菜吃完了又到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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