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人才,在那三个多月的日子里,除了让我们背诵老三篇和新五篇,就是对资产阶级思想的批斗会。我们也参加劳动锻炼,24小时两班倒,去尖子山场院用机械脱麦子,夜间曾经达到过零下40度,机器冻停机只好收工回营。
春天我们被分配到各个连队,我和其它五人被分配到九连,那时雅琴你才14岁,下面我说的有些人你会认识的。九连有近二百个就业工和军队干部,有家属的占全连的一多半,我已经处身于五十多岁的老反革命中,他们有广东、江苏、上海、北京、山东、山西、东北等都来自全国各地,几乎就是口音大杂烩的综合点。仅有半年之隔先后又调来两拨人,第一拨是从兴凯湖调来的就业工,大部是北京人,第二拨是造反派下乡知青,大部是齐齐哈尔人,九连集成了四类人员的大杂烩。
工人们中单身住在长长的土房宿舍,中间开门有个小走廊,又分为东西两个长屋对面炕,当然是各有个的案由-各有个的单身铺头了。而在工人宿舍的东面原住着是带家的工人,那可是红砖大瓦房,自从知青来后,那趟房就成为他们的男女宿舍,虽然只有一路之隔,有可能也是东风压倒西风吧?本来我与知青的年龄相仿,要说我是知青也无可厚非,然而偏偏我却与那些五六十岁的老反革命在一起。
刚到九连没几天,我从食堂吃完饭回宿舍,走在路上听到后面有人喊:“张!”
回头只见一个姑娘挑水,不见后面有任何人。前面从家属区走来的王兴全说:“人家叫你呢。”
我说:“哪有人啊?”王兴全只是笑。我后面又传来喊话声。
:“怎么没人,就是我在喊你呢。”再回头,发现就是那挑着水的姑娘冲我喊着:“你为啥向王连长打小报告,说我在十二号地捡大麦?”那姑娘继续质问着。
:“你冤枉人,我刚来几天根本不认识你,打什么报告?”气得我反击着。
:“就是你,就是你。”那个姑娘从我身旁挑水走过,还是那么斩钉截铁的喊着。
我自尊心受到伤害,有气无处使,可王兴全却笑个不停,进宿舍他向大家介绍笑得肚子疼,不知为什么大伙还都看着我笑,怎么回事?我被蒙在云雾中。晚上邻铺的陈厚德向我介绍了情况:“跟你喊话的是就业工汤雨真的姑娘,她叫汤凤凰外号汤疯狂。她的年龄和你相当,看来她是看上你了,今天她是有意想跟你说话,如果你真的同意,我能做中间介绍人。”
“千万别!”我气都不打一处来拒绝着。
陈厚德是原国民党老反革命,已经五十多岁,是个江苏人,因是邻铺他向我又提起汤家情况:“汤雨真是个老地主,就住在咱们宿舍后厕所西面那趟房,他女儿汤凤凰曾经和工人张玺林谈过对象,他们相差十一岁,不仅汤雨真老两口反对,就是杨指导员大会小会搞批判,所以他们的婚姻是不可能的了。”做为军人出身的指导员,为什么要破坏婚姻呢?我糊涂了。
这天我从宿舍出来去厕所,汤凤凰就站在宿舍西头织毛衣,吓得我转身回宿舍是有原因的,如果她还是像上次那样不讲理可怎么办?本来不仅宿舍的老工人拿我说事,尤其带家的老广东向我说:“张,你走桃花运啦!”我把那些喜逗当成讽刺。几次出去汤凤凰还站在那,实在憋不住扫兴我从宿舍东面绕过去。就这样我像贼一样躲着她多少次,我恨她,但不是她的错,是在那种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