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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 :入囹圄改造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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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下来时把抢泥铲忘到搅拌机里,急于开机泥铲打碎的刀片掉进主机,导致主轴咯弯不能生产的大事故。谭管教带有报复心里和我吵了起来,在运动中后果严重了。

    胡队长是老红29公社造反头“保皇派”,谭管教是313新红派,有时胡队长被追到上百度的隧道窑里避难。运动开始让我担任思想宣传员,在大院墙到处写毛主席诗词搞红海洋,让我组织文工团去各车间演出。然而,谭管教为报复胡团长,不仅没为我办减刑,在我出监时以我祖父是国民党,强迫就业还带四类分子帽子,我脱掉灰上衣换上黑一色,以黑帮黑五类来到就业队。就在我离开大院前看到夏成林被判刑7年锒铛入狱,我们是在出入监门卫见的面,是他把我送进监狱,我真想跟他拼命,就是咬他几口也行,可那是特殊时期的年代,在武警林立的紧张环境中我又能如何呢?只有在出监队向法院提出案件申诉了。

    所以让我就业,是在我新生前哥哥来探监,他已经和嫂子离婚,在运动的影响下他神经了,见到我他只是笑而且是那么不自然。他告诉我已经和谭管教说好了,不能带我去山西,因为阶级斗争会影响他的工作,现在外面乱社会不容啊!

    在就业队我更加寂寞和孤独,还真不如在大院里有集体更有盼望,尽管这里与齐齐哈尔近在咫尺,仿佛我被这个社会和家庭完全隔断。干了几个月活赶上开资,每月的工资是35.19元。星期天放假,我约工人陈玉玺去南局宅,他大高个带着个近视镜,在狱中他和我排演过表演唱,尤其他原来也是继父一个单位的。我们冒着富拉尔基两派斗争的危险,终于来到久别的南局宅。

    二姨躺卧炕上在病魔中挣扎,她像母亲一样伸出颤抖的手,可怜祈求般微弱的喊着我的名字,我跪倒在地迫不及待的抓住亲人的手放声大哭,二姨夫在一边流泪,继父突然进屋抱着我哭诉着:“小鹏,爸爸对不起你,我不该为了钱抛弃你,在你被骗向我求救时,我只顾建家又拒绝了你,是爸爸害了你,这回来了你可再不许离开,爸爸宁可离婚也要你回家”继父是发致内疚的悔恨。夏叔和王婶哭着诉说着我小时的可爱和怜惜,富姨带着眼泪给派出所挂电话,回来告诉明天就给开证明,让我不要回去住在家,明天带着证明办回城手续。但有一条,富姨听派出所说:“虽然我是在南局宅从小长大,而上面有文件:知识青年要上山下乡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担心回来后时间不长会要被下乡。”

    爸爸要去做饭被我制止了:“今天我们来时没请假,明天爸爸去派出所开证明,再去砖厂接我,我等待着。”

    爸爸答应着,姨父答应着,抱头痛哭着,叔婶们擦着泪,最后和二姨握手道别,如果我不是坚持纪律的约束,那我的就不会成为“真假知青”。雅琴,这是我终生的遗憾,从此我步入了更加残酷的环境。”

    看手表,又到半夜近一点了,大鹏与雅琴度过了那难忘的第五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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