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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母再嫁深陷苦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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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亲人,像五雷封顶的事实母亲已经疯了、呆了、欲哭无泪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更是痛苦难熬,她似乎又看到父亲死不瞑目的双眼,那是对母亲的留恋……。母亲在哭泪中昏昏入睡,在梦中父亲嘱托着:“文秀,对不起,俩个孩子就靠你了,一定要把他们养大成人,要功他们上大学,一切都靠你了。为了我们的孩子,你还是再走一家吧,这也是我对你最后的渴望。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最好你能带着我们的孩子去石家庄,看望我五妈、妹妹和弟弟,或者去山西临汾探望老家亲人,拜托了……。”母亲在梦中醒来,回忆着父亲的嘱托,她再也不哭了,坚毅刚强了,不管生活再艰难,她要实现父亲的最后遗愿。

    几天后母亲终于在铁路医院开始工作了。小姨抱着还不满周岁的我,突然手滑我从二楼凉台掉出窗外,侥幸窗户钩挂住了我的小上衣,不幸中万幸没有掉下去。母亲知道后没命的抱着我痛哭着,她再也不敢去上班了。

    母亲没有奶给我吃,骨瘦如柴的我只有声嘶力竭的嚎哭,就是孤儿寡母的日子都很难过,何况母亲带着我们哥俩没有生活来源怎么活?在我满生的时候,经人介绍母亲和一个砍山的大老粗结了婚。因为哥哥到了上学的年龄留在姥爷二舅家,母亲带着我跟继父去牙克石深林大山里了。

    我们就住在方圆六十里没有人烟的两间孤草房里,屋外旷世山野除了山林就是荒草,冬天寒冷屋内的尿盆子都冻起楼,夏天的屋里热得像蒸笼,门外又是小咬、蚊子、马峰、大瞎蠓,不用说人了,就是牲口的皮那么厚也被瞎蠓盯出血来。

    继父经常不在家,赶着老牛车到几十里外去砍山,他每次只要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不回家,撇下我母子娘俩,母亲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冬天有时家里没了粮,母亲把我仍在家,爬冰卧雪到几十里外去背粮食,而我在家里惊恐不安没命的哭嚎着。

    夏天,母亲经常拿把镰刀在附近的小山坡割喂牛草,割烧火用的小树条、榛子棵,一堆一堆的晾晒着,等到继父回来后,找空套牛车再拉回来。继父用叉子在下面往车上扔,母亲在车上一层层往上摆,越摆越高她下不来车了。继父赶着牛车往前走,可是哪有路啊!母亲坐在柴草车上东摇西晃,突然车翻了,母亲从车上掉下来、被扣在车底下、被掉进了水井里。

    继父拼命地把车翻开,柴草挪了露出井口,他一边呼喊一边把绳子输下去,好在井里的水只有齐腰深,等把母亲拉上来已经是奄奄一息了。继父把她抱进草屋放在炕上还是昏迷,在我的哭闹声中她惊醒了,紧紧的抱着我难舍难离的哭着。

    继父每当喝酒高兴时,就用筷子蘸酒往我嘴里抹,还捏着我鼻子说我张不开嘴,等我把嘴张开他往嘴里吐吐沫,喜得他那张开大嘴仰头笑个不止。

    在那寒冷的冬天继父赶着牛车又回来了。晚上喝酒的时候他对我和妈妈说:“咱们这六十里内没人家,可是有狼,你们不要怕,白天晚上你们顶上门狼是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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