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两头有意垫着木桩,坐上去就是个平板凳,好像是上帝给他们俩事先准备好了的。
雅琴突然握住大鹏的手激情的诉说着,大鹏心里只是跳毫无准备的回答着。
“自从两个月前第一次见到你,我迷住了,好像我们早都认识,或者是在梦中见过,我把你当做家人、亲人、情人。后来我打听到你叫张大鹏是城市来的,到现在还没有成家,我每天都想见到你,就是见到你我也不敢说话,怕你嫌弃我,今天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你能接受我的感情吗?”
“不!你还不了解我。”
“不!我了解,你是个好人,上次我姥爷来你还送我家两瓶罐头。”
“那是因为我和你叔在一起工作的关系。”
“还记得我叔把你请到家写信,我们一家人都围着你看,人长的帅、字写得好、信写得内容念起来是那么动听,我小妹雅书一直在摆弄你的手表,一家人满脸都是笑,我真希望永远停留在那一刻,那是我最幸福的一天。可是你为啥不留下来吃饭?”
“我只不过写封信,其实我最怕在人家吃饭。”
“你曾经给机关家属送水还特别照顾我们家。”
“那是工人张金成病了,我是替了他几天,给工人家属送水也是应该的。”
“我叔,尤其是我妈总夸奖你,我是真心的,你能接受我吗?”
“我问你多大年龄?”
“18岁。”
“可我已经27岁了,比你大9岁。”
“那不是问题。”
“你不知道我的过去,更不知道我的现在,我还是带着帽的四类分子。”
“我不管你的过去,只知道你这么年轻戴着个眼镜,文质彬彬的就是个下乡知识青年,可你为什么要和那些五六十岁的老反革命在一起?”
“就是!我们还不了解彼此的过去,光凭感情的一时冲动,怎么谈接不接受呢?”
“那好!我听你的,那就说说你的过去吧。”
“不行,出自个人的自尊,因为我有太重的政治压力,又怕你会感情用事…。”
“所以你就不敢说,好,那先介绍我的过去好吧?”还没等大鹏答应她说下去。
“蔡宝志不是我的亲父亲。我本姓盛,原来家住在离兵团不远的乡村泥鳅。爸妈结婚后生了我们仨姐妹,家中生活实在困难,他们也都没上过学,因为向往知识为我们取名琴、棋、书、画,万没想到三妹出生几个月爸爸就病死了。不怕你笑话,我们住的是破草房,夏天不挡雨,冬天不挡风寒,一家人盖的是破被褥,吃糠咽菜有了上顿没下顿,我们姐妹仨几乎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春、夏、秋天妈妈下地去干活,我在家里看着两个妹妹、做饭还要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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