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是与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的人生经历,日常生活中的口头禅也好,向组织汇报问题也罢,象征性的在告状。告状,通常人们会认为是去法院打官司,其实并不尽然,自建国以来有问题向各阶层组织控诉也是告状,由于问题、矛盾的激化必然要上告,因此就产生了上访人这个弱势群体。
上访人与犯人一样受到歧视甚至被唾弃,某大学教授说上访人就是“偏激型精神障碍”的论断,这与经济学家吴敬琏说中国的“股市是赌场”同样是诽谤的逻辑,其实他们的论断、逻辑不仅本身就存在着告状,更代表着一些人对社会制度的否定、丑化和偏颇。
人世间每个人都有意或无辜的成为上访人,如果你不信,咱们就说家庭人际关系存在矛盾,也就是说“哪有舌头不碰牙”的,甚至升级向老人告状,那评理也是打官司的象征,不乏还有动武致伤,像大兴灭门案杀死6口还要依法枪决呢。当你走在路上,一个违规的车把你撞伤,他又蛮不讲理,怎么办?只要你告官,那也与上访人大同小异没什么区别。
大鹏八部中也存在着告状和上访。大鹏在母亲病故后是他那么懦弱的随哥哥去法庭,虽然继父挣要家产是原告,不乏也牵连到对不满15岁大鹏的抚养权。法庭判决继父得到了家产,哥哥赢得了母亲留给大鹏的抚恤金,他们各有私欲的打这场官司,以牺牲大鹏的学业和一生前途为代价,最后,当他们觉悟到愧疚抱着大鹏自责痛哭的时候,已经是追悔莫及难以弥补和挽回。这是一起典型的家庭案例,在自然灾害年代,对于仅是个初中生的大鹏只能屈服和顺从。
当哥哥去医院拿了抚恤金,连家都没回就买了小提琴。嫂子与哥哥打、闹、摔琴,最终还是为了要买台收音机,从此他们让大鹏看孩子,每天晚上去作乐歌舞升平,害得大鹏饿得偷抓猪食缸里酸臭的豆腐渣充饥。当嫂子以火车免票两次去山西探亲,抚恤金面临被花光影响学业的时候,大鹏给哥嫂写了“和平协议书”,内容虽然平和,但那本身就是一份控告书。
没起户口、没带行李,只有130元钱和几斤粮票去佳木斯舅舅家上学,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痴人做梦。大鹏在车站买了糕点,刚拿出窗口被那些盲流打掉地下抢了,他只有去站外茶摊喝水,却被喝茶的夏成林劝导开车学徒,有工作又能自力更生的欲望,却演变为夏成林诱骗偷窃的牺牲品。钱、书包、转学证是大鹏的唯一,在北满钢厂俩个工人的指点下终于抓到了夏成林,但他利用评剧院穿堂门又跑了。在大鹏到处寻匿中,当躺在车站盲流的队伍里,大鹏像听到印度影片的“拉兹之歌”完全处于在流浪之中。而当他在公园再次抓到夏成林,毅然把他*进新马路派出所,张所长让大鹏写经过,有了经过材料夏成林才被教养二年,所以那份经过材料也是控告书。
三年后大鹏被夏成林绑架、非法监禁、凶器匕首伤人、胁迫盗窃被判刑四年,1967年运动又促使他被强迫就业,还戴上了四类分子帽子,人们把就业工称为“二劳改”又是十一年。在富拉尔基砖瓦厂监狱是四千多犯人,而在北国兵团却是近两万二劳改,同他们去开垦处女地北大荒,直至1979年冤假错案的政策落实,一份诉状却予以改判成为下乡知识青年。1963年―1982年从一个刑事犯罪到政治生涯的变故,不知人生会有几个十九年?如果没有邓主席的拨乱反正,怎么会有正本清源?
在兵团打倒牛鬼蛇神的运动中,章喜林与汤凤凰因为谈恋爱被批斗反省,尽管指导员暗中让组长和大鹏对章喜林监督,由于在反省中经组长同意去私会,组长又向指导员举报,导致知青造反派打伤了章喜林的眼睛。指导员让红卫兵把章喜林押进会场,不指名的对组长表扬和对大鹏的批评,而且还要开批斗会。大鹏在运动高压下写控告信给教导员,经过大会的争辩,就业工有没有找对象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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