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骗取国家资金呢?”
大鹏说:“你对监控还不懂,院外也没有监控怎么能查到是谁拔你栽的树呢?
是,在那个时间段拔树人从前面门卫回来,那是照车牌照监控器会非常清楚,但人家就说下班或与朋友喝酒回来你又怎么办?要是说从后楼回来面比较大,因为他们的家就住在后楼,几乎哪分哪秒都能查清,可你怎么能证明拔树的现场呢?他任意编排个理由你没折。”
莲英说:“从录像看就是大岭儿子和他侄阔建,那没错。”
子科说:“根据你说的要是杀了人也没折?”
大鹏说:“大叔,你这种说法是抬杠。咱就说前年冬天这八栋楼正在施工,晚上华大群的孙子小南把施工队电脑砸了,可硬盘存在拷出记录找华大群,就连华大岭也说是诬告。把拷在手机上的录像一放毛了,因为支书阔周与大岭、大群是原来领导班子的被告,同情的从集体款拿出两千元,让他们老哥俩各拿五百元,以三千元对施工队电脑赔偿。
今天你们没有现场证据,那大群、大岭能认账吗?就是你带着皓亮查出他们作案后回来上楼又能如何?刚才你提到杀人那公安一定会介入,必须弄个水落石出。其实拔你的树就等于暗中向你捅刀子,这种打击报复与杀人没有什么区别。尤其莲英说那大岭见到她还叉着腰扬眉吐气,差点张嘴就骂,可千万注意不能那样,不能像你在工业园张嘴大骂。”
子科说:“那你说应该怎么办?这次不查证他们下次捅刀子。”
大鹏说:“那你这么说就必须报案,不是让皓亮给你打开录像记录,即使再看一遍也不生效。莲英已经认证是谁,那大叔你去找支书,让阔周向派出所报案,他们查出的才是证据,不管结果如何,起码影像两个人是怀疑对象,作为历史证据,也是悬在他们头上的利箭,还敢捅刀子吗?”
子科说:“行,我听你的,现在我就去找阔周要求派出所立案。”
子科与莲英回家走了,对于他们是否去找阔周报案,那是他们的事了。大鹏回到自己的卧室坐在电脑旁,皓亮走进来双手竖起大拇指,无比激动的说:“厉害,你是真厉害,我让他们俩说的都没办法,要是查出来怎么办?大国还给我打电话,说华子科不仅咬你姥爷的楼房,还说监控不起作用,不让给他查监控。现在你把他推给华阔周报案,实在是高。”
大鹏说:“就是你查出那个时间段拔树人上楼,那不是现场,根本起不到证据作用。记住,以后没有大国或阔周的指示,绝不能给查监控。尤其涉及案子有矛盾的问题,只有让村干部向公安报案,你尽量少参与。”
皓亮说:“我知道,尽量不让矛盾集中在我身上。”
大鹏听了心中有些安慰,皓亮他有时也能听话,如果动员他们姐俩尽快搬家那有多好?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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