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宏立他们两口今年经济也很紧张的。
大鹏坚持晚上一个人护理老岳父,让华英回家、皓亮两口带着宏立去门市房过夜,她们按部就班的走了。可这一夜老岳父醒了,他大喊大叫,接小手十余次,本来屋中还有一个空床可以休息,而到了半夜又进来一个病号,大鹏几乎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实在受不了,就把被子放在地下,只好委曲求全了,可那一宿除了照顾老人,根本也不能睡觉。
第二天,华英、宏立、皓亮、丽君她们陆续的来了,并带上了早饭,还是包子和小米粥。护士在岳父的床头上挂了几个警示牌,上面写着:严禁压伤、小心跌落、禁止进食、保证氧气。这很明显是不许病人吃饭了。
华大国来看望老人的时候,老岳父的脸上露出了红润,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生命,在医院的抢救中起死回生,这是用金钱所买不到的生命。大国临走时留下了一百元钱,作为村主任是大鹏好朋友的一份心意必须要收。
村主任华大国走了,他在楼房争取元旦前完工的紧张工作中,能够来医院看望老人也是一份情。
由于老岳父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在家一样还是那么大喊大叫,吵得临床那个半身不遂偏瘫女病人挪房间,这里又成为老岳父的独立王国。
宏立提出晚上来护理她姥爷,也随着皓亮两口去门市休息。大夫来说明老岳父的病情,现在随时都有危险,煤气中毒的问题已经解决,在这住也没有什么意义,他主要是心力衰竭,还不如转到心脏科医疗。
华英听后,感到在医院等死还不如回家,也许是因为大鹏在楼下办理手续时,住院两天就花掉4600余元,虽然是在合作医疗之内,因为是煤气中毒属于人为伤害,只能报销百分之四十,如果转病房对病人心脏医疗,那就会报销百分之七十,华英犹豫着。
宏立与皓亮在县里超市买纸尿布,买电暖气,买喝水不锈缸子,为了给她姥爷剃胡子买了剪子。当他们来到医院病房,当宏立听她妈说是要出院回家,当场宏立哭个不停,她只要求让她姥爷再住几天院。
说着她就给北京的立明挂电话,尤其在电话中说:“我爸和我妈非要出院…。”当时大鹏气不打一处来。
大鹏起身说了句:“我什么时候说出院了?这你哭什么?晚上你返回北京不是11点的火车吗?让亮亮给你联系去聊城的出租车,你妈在医院护理,其它的事你就不用管,我现在回家就不送你了。”
大鹏见不得小孩哭闹,他说完转身离开病房坐电梯下楼,离开医院骑着三轮车回家,当走出不远亮亮来电话,要医院的结算单子,目的是为他姥爷办理转病房。大鹏骑车再返回医院,并让皓亮下楼取单子和身份证。
当大鹏回到家里,屋子实在是冷得心寒,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电,只有用煤气炉做点简单的饭菜囫囵吞枣的完成任务。
晚上七点多来电了,首先考虑的是给三轮车充电,打开电视却看不到新闻联播。孤独、寒冷困扰着大鹏,不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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