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把我姑和丽军都安排了,他们俩只能安排一个,你看应该安排谁?”
大鹏说:“我对山东风俗也不懂,你看着安排就可以了。”
阔生说:“你和皓亮参加,因为是男的不拿钱随礼,院里女的参加才拿礼钱,按规定每家一个女的参加拿一百元就行,咱们不能破坏规矩。”
大鹏说:“因为我三嫂、四嫂没参加,那就不让你姑参加了。”
阔生与间军表示同意,从表面看是为了让大鹏家少拿一百元,而实际上如果他姑参加,也就显露三嫂与四嫂不近人情了,这样也就避免了矛盾。三个人走进屋,大鹏刚坐下就提出问题。
大鹏说:“阔生,刚才你安排让我陪卸妆奁的,当然来的是大辈,又是省纪委的离休干部。过去他死保华庄被告,我还真想见见他本人。可有一点,我的酒量有限,恐怕招待不好人家。”
阔生说:“那不要紧,像皓亮他们那些年轻人分布在各桌,让他们代酒好了。”
其实,让大鹏接待卸妆奁的,是女方院里的长辈,他名叫红雨,原从部队转业后安排在省纪委工作,早在1996年华庄会计华大群被捕,村两委干部也是托他把罪大恶极的华大群给放了,当然那也是花钱买出来的。
2005年,因贿选风波引起村民代表告状,在县纪委包庇被告,并将检举材料给被告看,引起被告带凶器夜闯民宅把华英捅了一刀,代表们曾两次去省委大院信访陈局长家,陈局长当场派出督察组,然而,在红雨的阻挡下此案不了了之。
更有甚者,被告村支书华阔庭去他家送礼喝酒过多,回来的路上自行车歪倒把胳膊摔断。由于县纪委从华庄拿走20万元,工业园拿走50万元,公安局拿走89万元,检察院拿走25万元,导致严重的经济保护网体系,省纪委的红雨不淘余力的保护被告,导致八次联合工作组调查案件不能落实。
大鹏是利用院里小孩结婚的时机,就想看看离休的省纪委干部红雨的庐山真面目。尽管内心里感到他是汉奸,也是国家民族的败类,但是,在小孩结婚的喜庆宴上,也绝不能去质问他过往做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往事。
在安排到阔力待客的同时,阔生还特意嘱咐:“阔力又是男又是女。”其说法就是告诉他,虽然没有媳妇,但也要拿每家的一百元。
阔齐说:“你们还没安排小震家呢?”
阔生说:“那是他们自己家的事,咱们就不用*心了。”
阔齐还在争执,气得阔生又给他几句。所说的小震家,是新郎的亲叔伯兄嫂,在楼房分配上有过家中矛盾,尤其她是个特别自私的人,有可能为了不拿钱而不参加婚礼,所以阔齐也是多管闲事。在大家安排完回家的路上,阔生把亲兄弟阔齐给埋怨了一筒不在话下。
根据打拳安排,大鹏是陪侍媳妇卸妆奁的红雨,儿子皓亮陪男客,他媳妇丽军要陪新娘,这也是十天后举行婚礼的安排,到那天电脑门市肯定要关门的。大鹏一心还是想着楼房,想着为孩子奠定个良好的经济基础。
请看225章:致华庄村村民的公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