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可那搬砖(牌九)三两个小时就是几千元,在那九十年代初月工资不过百元,只要你迷上麻将或牌九,怎么还有心去工作与生活呢?
宏立从怀孕就寸步不离的跟随着赌徒,几乎把自己埋葬在赌博的阴霾中,生活上也是朝不保夕,过着那种没有白天黑夜魔鬼一样的日子。似乎她已经沉迷花天酒地赌场中的纸醉金迷,即使挺着肚子或是分娩还不到一个月,就站立在胡影晨的身后形影不离的观望着。
胡影晨大赌徒是远近闻名,他的父亲退休与老伴做水果生意,那还有空为他们看孩子,宏立只有把小芳送到姥姥家。大鹏卖肉串华英看孩子,这样的日子实在难熬,坚持两年后大鹏一家离开山西回山东老家了。
他们如果只是玩个麻将也就无所谓,钱只要够了就去推牌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小时几千元的输赢,赢了还想赢,就好像要把全世界都要赢来不可,到头来还是个输,输得手无分文。胡影晨就让宏立去借钱,借不来就受骂挨打,宏立不得不把小芳送到山东姥姥家。
大鹏怎么劝解教育宏立她不听,把小芳撂到这又执意的回到山西。有时大鹏睡不着流泪,这天下为什么这么的不公平,因为检举犯罪有什么错?自己几十年的工、军龄没了,再也不是什么机械土工程师了,两个女儿在兵团、铁路、空军还是山东山西,她们可都是学校里的尖子,是自己检举揭发遭到打击报复,给家人乃至孩子们造成如此的下场。
胡影晨来了,他说宏立要与他分手而失踪,临走时他不仅给宏立留下了录音,海誓山盟的做了保证,而且把小芳也带走,目的是拿孩子的要挟,盼望宏立早日回到他的身边吧?
在宏立回来的时候她的姥娘已经过世,她已经与胡影晨经法院离婚。从此,她不仅去了北京,后期也把她妹妹芮华带去,由此也就有姐姐妹妹闯北京这一说。开始在京都宾馆每月只有500元的工资,可是她们省吃俭用的往家寄钱,回来时抢着买家具彩电,逐渐的她们工资提高生活有了保障。
大鹏每年也去北京看望她们,因为北京离大同很近,听说胡影晨赌博被抓,在看守所打死人事件受牵连,最终被判处七年刑,这也是罪有应得。但是小芳是个可怜的孩子,她即没有了爹也没有娘,在爷爷奶奶跟前不知道怎么样?她不仅是一条小生命,也是宏立的骨肉,内心里惦念万分。
在大鹏的催促动员下,宏立与芮华前往大同,小芳那年才8岁,见到了妈妈像疯魔一样再不想分离,拽着妈妈的头发声嘶力竭般的嚎哭,可是还是分别了。为了孩子,为了小芳能与妈妈团聚,在她放假之时大鹏坐车前往山西,与其爷爷奶奶商议,接来山东度过了她终生难忘的暑假。
自从小芳回到山西再也不正经上学,无奈姑姑把她送来山东上小学,到初中与北京回来的小华姨在一起生活四年。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大鹏又被卷入选举风波的浪尖,历经四年的检举控告。因被告华大岭判刑,他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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