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解剖八千元,尸体伤处缝合三千元,火化及伤葬五千元,至于剩余的十五万多元怎么分配,那是她闺女和代养外孙的事,大鹏和院里的人不能参与其中,那些都是他们内部处理的事,但是,这关联到他们今后的关系问题。
院里的侄和媳妇都在去死难者家,忙碌安排明天出丧的大事。大鹏在华庄身为姑爷,尽管死者性情霸道27年没有任何来往,而且在老岳母去世时她百般刁难,甚至在儿子、姑娘结婚时多次求请都不来参加,现在她横祸致死怎么办?终究她是老岳父的侄媳妇,如果自己不出面能行吗?
人命大于天,人死了一切恩怨不该嫉恨在心,大鹏在纠结中还是想到以大局出发,应该过去按照风俗吊丧,那就要跪下叩头,还要哭叫着姐姐,因为吊丧中是不能喊嫂子的。
一个人前去能行吗?是否有些孤单或掉架?在那里都是她的亲人,就好像她的姑爷和亲侄们都看着自己的表现,那种场合又是多么的尴尬,真好像自己是故弄玄虚似的,这一切不还是来源于二嫂二、三十年恶毒的结果吗?
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大鹏正在给顾客复印材料,华间民正朝着二嫂家走去,大鹏在门窗里挥挥手他进了门市房,说明让他等等一起前去。复印完材料大鹏关闭铁拉门与间民走在路上,为了不失礼节问是否向死者拜祭?可间民说平辈人不用,从而,两个人灰溜溜进了摆着骨灰盒的吊唁大厅。
尽管大家还向大鹏打着招呼,披着孝的闺女给点烟倒茶,可二嫂的外孙还跪在别致小棺材旁守灵呢,那二嫂的骨灰就在那精致的骨灰盒里,自己埋怨着为什么不拜祭?按关系,间民终究是比较远些,怎么能听从他的呢?
入殓开始了,间民帮着抬下小棺材盖,主持人往棺材里撒了些五谷杂粮,也许还有纸钱什么的,把骨灰盒放任后.开始盖棺,似乎装模作样的楔钉子,但是还不让哭,主持人在棺材脸盖中央像似粘贴着一个棉花团,他开始让闺女们喊娘了,连喊三声后开始跪下哭泣,大鹏站在床边只有看着跪倒一片的人群中,他是那么的无奈与尴尬。
如果自己早些出来屋,也会随着男的在院落里拜祭,然而,这一切都晚了,再也不能挽回,只有呆若木鸡一样在那孤零的观望着。
接着就去和汤,这是出丧前必须的礼节,对于和汤是什么意思也无从考证。大家都走了,屋里没有一个人,灵前的小油灯一闪一闪的着着亮光,也应该有个守灵的,可没人安排怎么办?大鹏还是跟随着在最后去和汤。
刚走出大门看见华英来了,她埋怨大鹏没有打招呼就出来,是阔生去叫她才来的。因为家里没锁门,华英让大鹏赶紧回家,她却跟随队伍去和汤。其实华英的埋怨是不对的,因为她曾经说过不来吊丧,她说怕来丧局晚上睡不着觉,即使这样,大鹏是为了与间民一起来就没有打招呼。
晚上,大鹏与华英商量让亮亮与媳妇俩涪陵,就是全天候的与家属们跪拜,儿子到无所谓,新媳妇是否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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