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姨姥爷。
科长见到我脸通红,说是责任书打错了,让阔生下午再来拿材料。其实也是当事人对方送了礼,责任书打成阔生负主要责任,见到我那天下午又改成次要责任的,那个时候我只是春节走亲戚时见过一次面。”
五女婿说:“咱们应该追究司机逃逸,验没验血,质问是否酒后驾车。”
大鹏说:“是司机主动报案不存在逃逸,验血的问题是勘察责任,下午你最好不要带质问的态度,由我来问就行了。”
下午两点阔生来找大鹏,说是村支书和村主任在路边等着去事故科,大鹏拉下门市的铁拉门,与阔生来到路边上了村支书与村主任的轿车,遇难家属的三个女婿上了另一个轿车,直奔城西的事故科而来。
在事故科大鹏递给科长遇难者的户籍证明,并向科长介绍了村支书与主任,相互寒暄几句。当科长问到死者家属时,才知道是五个闺女和一个外孙,他敏感的知道家庭复杂,职业性介绍了遗产继承法,并拿出六份委托表递了过来,明显的是让死者五个闺女和外孙各填一份。
大鹏问:“德丰,那个肇事司机来没来投案?”
科长说:“当时是司机报的案,亲自来自首的,现在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今天下午你们赶快去刑警队排号做法医鉴定,还要去医院拿死亡证明,争取明天给我。”
说着大家握手道别,几个人各上各的车奔着市区公安局刑警队方向驶去。在路上大家在议论着什么。
阔生说:“看来这几个女婿各怀心腹事,弄不好在经济上会有矛盾。”
大鹏说:“阔生,你最好少参与,假如真的像你说的,千万别让我写状子。关于遗产继承法,应该是先夫妻后子女,对于外孙就要靠后考虑。”
阔周说:“可是她外孙从小在这长大也要争怎么办?”
大鹏说:“遗产继承法在那摆着,乱争也没有用。”
轿车开到刑警队门口,大鹏没有下车,阔生与那三个女婿进了刑警队。
大鹏说:“那次阔生发生交通事故,非让我与对方谈判,伤者的对象是聊城的老师,她们提出住院花了5900元,我当时与阔生商量给她两千元,哪成想对方要了19000元。当时我进屋就质问:事故发生后是我们报案,是我们挂120给你丈夫拉到医院,第二天去医院伤者人走了,即没有与事故科声明,又没告诉我们,这一走就是半年,如果在途中再发生事故怎么办?所以分文赔偿没有,你们去法院上告吧。”
对方也没有上告,可阔生连个感谢话也没有,那天晚上我给事故科德丰挂电话,说我院里的侄想去家表示感谢,可德丰推脱不让去。现在出现了事故,阔生都没脸与德丰对面谈话,这是礼节问题。”
大国说:“他们爷们多暂办过像样的事。”
他们从刑警队出来了,那个五女婿还过来说:刑警队让村里出份外孙是从小在姥姥家长大的证明。支书与主任勉强的答应着。
大鹏说:“你们开车去医院要死亡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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