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说:“我理解,我理解。”
接着就与大鹏握手道别,并一直把大鹏送到走廊。当大鹏下楼骑着三轮车走在路上,总感到有些诧异,难道就此结束对东胶厂搬迁问题的追诉?工业园书记也是县局级干部,见面先说东胶厂明年搬迁,以命令态度等待春节后再说,何必要以关系或感情说事呢?思前想后不得其解。
大鹏骑三轮回到华庄,卫生室已经关门大夫下班了,回到家赶紧给村主任华大国挂电话,说明了申书记的谈话内容。如果就此完成了对东胶厂搬迁的义务,也应该与支书华阔周做个交代,想到这又骑上三轮车奔楼房工地而来。
大鹏来到楼房工地又有些迟疑,村主任、支书与梅英、凤玲在一个办公室,隔壁就是西贝玲与华大岭、华阔峰那两个反叛人物,错综复杂的矛盾似乎有些困扰,不如先到新楼房参观看个究竟。心里想着信步走进车库,顺着走廊迷迷糊糊上了二楼,从地下捡起两小块破碎瓷砖揣进兜里,目的也想要对材料的质量价格进行调研。
从楼房走下来大鹏进了办公室,四个人正在打扑克,支书递过来一只香烟,他们聚精会神的玩着。
大鹏说:“阔周,今天申书记说,东胶厂明年十一搬家,让咱们春节后再说。”
阔周说:“他是怕影响调到县委。”
大鹏说:“那你们俩就看着安排吧。还有一件事,我邻居阔恩家为楼房问题住院,得的是脑血栓病很严重。”
大鹏见没人说话感到很尴尬,借个理由退出来走进隔壁,华阔峰给递烟中说:“姑父,你看到门前那些窗料,那是不符合规格的残次品。”
大鹏问:“根据情况工程还得两个月?”
阔峰说:“过年能交工就不错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大鹏以时间关系退出来,骑上三轮车回家过节。这一天是八月十四,是皓亮的生日,在家中晚宴中看电视新闻,刚才知道这是9.18国耻纪念日,是日本侵略中国82周年纪念日,这才回味今天上午九点县武装部为什么要拉响防空警报的原因。
电视不仅报道了日本军国主义侵略沈阳《奉天》,也报道了列强侵略黑龙江齐齐哈尔,介绍了江桥大战和红岸大战,那里可是大鹏的故乡,也介绍了马占山和杨靖宇等为抗日的东北联军,大鹏已完全沉默于义愤悲痛中。
现在,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居然喊出口号:如果中国无人机再来钓岛,可以用炮打下来。在这个节点上他在隔空喊话和叫嚣,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在这叙利亚化武危机中,美帝已经是顾此失彼难以应酬,试看你小日本能敢打响那关键的第一枪?
夜深人静,当老岳父等都进入了梦乡之际,大鹏还是辗转反侧,总感到自己活着很累,但又感到人生价值的可贵,不相信自己是近七旬的老人。就说东胶厂搬迁的问题,处理善后再正常不过了,可为什么这么难?必然会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再说八栋楼房从到建设,大鹏可谓像当年设计机械设备那样*碎了心,为什么要出现那么多问题和矛盾?
而这一切都会过去的,明天给间会打电话,让他在东胶厂监督搬迁的事,只要与申书记说的有差异再说嘛。楼房的事年前村民必然能搬进去,关于旧房拆迁等到时候必然解决,要想进步没有问题和矛盾那是不可能的。就像人生、人世,就像这个错综复杂的世界变幻莫测,也应了那句古诗来安慰自己: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波浪滚常常滚常滚常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