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元加工费惹了麻烦。
并不是华阔峰和华大岭发现质量有问题,在这以前我和阔周还有梅英偷着去姜房加工厂考察,也看到院子里放着一大堆加工好了的窗框。可我们走进车间停电了,只有疑惑的离开加工厂。
一小时后我们又突然返回去,在车间工人们正在加工窗框,多亏一个女工说实话:拉来的料质量太差。唤起了我们的警觉,给聊城国虹厂业务员挂电话始终不接,当场通知姜房厂停止加工和进料。再给聊城厂挂电话,他们居然说不认识业务员,材料也不是他们的。
直到三天前聊城厂长夫人来了,由于她狡辩被扣押在派出所,后来又扣押了他们厂的业务员和轿车。聊城国虹厂答应承担一切责任,签署了协议书,哪成想把人、车放了,她们又去省控告非法关押。”
大鹏问:“关押多长时间?”
大国说:“只有20个小时,不是关押,而是在派出所询问协助调查。”
大鹏说:“在24小时内没问题,不过阔周给姜房加工厂十万元有问题,这个钱款是应该建筑商负责,现在我们怎么即考察又付款?这不在法理之中,纯属本末倒置。”
大国说:“那是因为咱们没有经验,也防备建筑商在进料中搞名堂,所以要考察达到心中有数,可华阔周把十万元给加工厂没跟我说。”
大鹏问:“晚上华大河好几天没来打麻将,我怎的担心他考察出问题。”
大国说:“现在建筑队让他和阔礼、建民晚上值班看料,他没问题。前些日子阔庭为了摆脱华大岭、华子为等造反派,与阔周我们三人在饭店说事,酒过三巡阔庭说:二叔给我个面子,让阔周在下一届两委中再干上一届,也好办个退休。我当时回答:下一届我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阔庭说:那不用你管,这个面子必须要给。我不知道啥意思?张哥,据阔恩家说:有的答应交楼钱了,她不该乱咬别人。”
大鹏说:“文水在这呢,也就是你叔不在了,你婶子和村里这些单身家属都给了买楼指标,唯独没有她的能不找吗?”
文水说:“同样的情况别人都给了,也应该给人家。”
大国说:“她应该咬支书哥哥,不仅多给楼房,还把楼房卖了。其实全县唯有华庄楼房各家给双证,那是因为先把耕地变为建筑用地,再请示改变为国有土地,有了双证,将来楼房是可以买卖交易的。”
大国东拉西扯仿佛在回避着什么,三个人酒罢散席是文水结账。大鹏上了轿车,大国还嘱咐文水,在两天内一定要与阔周见面交承包费,关键是有人上告。文水说知道是华大岭的报复,答应明天开车去见阔周,他们俩各自开车走了。
在回来的路上大国开着车,一直表白他与大河都没有任何问题,大鹏也只好顺应的表示:我心里的这块石头总算落地了。但内心里总感到有问题,在酒桌上提的都够尖锐,还是不知为不知吧。
大鹏到家下车走进屋看到阔恩家与华英在看电视,他戴着酒气当面质问阔恩家:“大国说你为楼房乱咬人家,还暴露工业园批准五家交钱。”
阔恩家激动的说:“我可没咬你,他瞎胡说,五家交钱我是听二鑫说的。”
大鹏说:“你别再去质问大国,人家说为啥不咬阔周他哥,而且还把楼卖了。人家文水还替你说好话,说你应该咬,凭什么不给人家?”
阔恩家终于被说服了,并感激文水帮助说好话,在她回家时已经是夜11点了。大鹏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为什么人间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和矛盾?似乎明天将会有更大的事发生,总之,内心里感到很累、很累。
请看第194章:东胶厂搬迁与楼房风云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