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有我们就更美丽,跳啊跳啊跳啊!跳啊跳啊跳啊!亲爱的叔叔阿姨,同我们,一齐,过呀过这快乐的节日。
感谢亲爱的祖国,让我们自由地成长,我们像小鸟一样,等身上的羽毛长得丰满就勇敢地向着高空去飞翔,飞向我们的理想,跳啊跳啊跳啊!跳啊跳啊跳啊!
亲爱的叔叔阿姨,同我们,一齐,过呀过这快乐的节日。
近七旬的大鹏,又感到回到了学年时代,回到了与同学们在一起欢快的日子。唱得有些快喘不过起来,到床边放下琴,坐在那又沉思着过去数十年的以往。
从富拉尔基砖瓦厂来到齐齐哈尔铁路南局宅,那是哺育大鹏生长十多年的家乡。走进姨夫家,二姨患重病躺在炕上,她伸出瘦弱的手,像母亲一样拼命的抓着在痛哭,几乎什么也说不出来,姨夫和继父就站在一边落泪,夏叔和傅姨也来了,屋里哭声一片。继父哭着说当初不该挣家产,抱着大鹏请求原谅。傅姨给派出所挂电话,答应把户口迁回继父家。然而,那是文革运动的特殊年代,要让大鹏上山下乡,本应该是知青,可还是跟着就业工去了北大荒——生产建设兵团。
大鹏像一支失落孤冷的小鸟,坐在那些老反革命的身旁,坐在那去往迷雾的火车上,经过七个小时的磨难,终于到站又上了军车,在那个小城转了几圈,后面的车上还立着机关枪。军车风驰电掣般的一直驶往北方,寒风刺骨全身麻木,中途只停一次为方便,天虽亮了一片还是白雪茫茫。三个小时才到目聚点,那里是兵团的七连部,从此,大鹏历经了长达十五年的磨练。
初来兵团大鹏感到全然陌生,没有亲人、朋友孤苦伶仃,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不能自拔。三个月后来到九连,那里又调来兴凯湖几十个就业工,他们是北京教养释放后又被强迫就业的。再三个月又来了数千男女知识青年,他们是来自全国各大城市。其实大鹏应该去知青连队,他也看到知青中有个叫万丛华的,几乎与自己完全相同,而那万丛华每天赶着大马车孤陋寡言,似乎被歧视边缘。大鹏又处身与运动之中,还不如在就业工队伍里比较自然。
兵团内分为四种人,一是军人干部,二是社会工人,三是下乡知青,四是就业工人,大鹏也就是就业工队的四类人员,也可谓是四类分子吧。
知青与就业工的宿舍近在咫尺,所区别的是知青有男女宿舍,而就业工只有男的大宿舍,有老婆的与子女都住在家属区。
在那高压的运动期,知青与工人队能否会安定团结?阶级斗争那根线绷得紧紧的,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
工人队的运动率先开始,吉地主与章希林被揪出来批斗,大会宣布他二人在宿舍反省。这天,指导员进屋用手电筒先照着大鹏晃几下,接着就宣布开大会,知青红卫兵押着章希林进了会场,他眼睛流血眼眶肿得高高的,几乎眼睛被红卫兵打瞎了?指导员介绍章希林与吉地主姑娘私自邀会,在晒粮场被红卫兵抓获。指导员没指名的要对大鹏批斗,理由是没有负起监督员的责任。
大鹏写控告信交给革委会,第二天没出工召开工人大会。教导员让大鹏说明控告信的原因,大鹏提出问题让教导员给出答复:一、
工人有没有找对象的权力?
教导员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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