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课代表,同学们像大学生一样在深化着数学、俄语和物理知识。母亲病重成为大鹏的负担,三年五次住院继父不理不睬,四十六岁就离开了她那难以舍弃的人间。
母亲病故怎么办?继父与哥嫂挣家产,哥嫂又挥霍母亲医院给的抚恤金,他们只顾吃喝玩乐跳舞升平,那可是自然灾害最为严酷的年代,嫂子在对门楼偷板子还要大鹏顶罪名。
母亲留给的抚恤金不到半年就要花光,大鹏写协议要求去舅舅家上学。哥嫂给了一百三十元被夏成林给骗去。想起在齐齐哈尔火车站寻找,在茫茫的人群中寻找夏成林,饿着肚子躲在盲流群中悲愤万千。
大鹏再提起琴拉着悲痛的乐章,拉着印度“拉兹之歌”。
到处流浪,到处流浪,命运伴我奔向远方奔向远方。到处流浪,到处流浪,我没约会也没有人等我前往,到处流浪。
孤苦伶丁,露宿街巷,我看这世界象沙漠,那四处空旷没人烟,我和任何人都没来往,都没来往,活在人间举目无亲任何人都没来往,好比星辰迷茫在那黑暗当中。
到处流浪,命运虽如此凄惨,但我并没有一点悲伤,但我并没有一点悲伤,我忍受心中痛苦事幸福地来歌唱,有谁能禁止我来歌唱,命运啊我的命运啊!我的星辰请回答我,为什么,这样,残酷作弄我……。
唱着,拉着,跳着,眼泪不停的流着。十斤粮票、一百三十元钱、转学证、还有那书包课本全让夏成林给偷去,这关系到从今以后还能不能上学的问题,不找到夏成林绝不罢休……。
好在北满钢厂两个工人的指点下找到了夏成林,他就在解放门群众电影院对门的茶馆里。他见到大鹏紧张万分,并以狡诈的手段去东市场那,要把偷钱的真偷拉到派出所去,然而,夏成林又使了个金蝉脱壳,他居然让大鹏在那个高大院墙大门那等待、等待、再等待。
许久不见人影大鹏走进去,一直走到家属楼的那个角有个门,走出去就是评剧院门前的大街,街上的人员稀少,再也看不到夏成林的踪影怎么办?只有坐车返回火车站,在候车室与那些盲流在一起挨饿,躺倒在阴凉的地面上,昏迷进入沉睡的梦乡,……。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鹏收起了哥哥留下的那把琴,打开电视,一个特殊的新闻让他感到惊讶、气氛。日本与台湾签订了渔权协议?这是真的吗?直至半夜十一点深圳电视台的报道、评论证实了这一消息。大鹏像当初丢了钱、丢了转学证一样眼前一片渺茫。
昏昏然入梦,突然看到了马英九,大陆人民就要和平统一,你为什么要助纣为虐?这本身就是美、日、台合演的一场戏,这本身就是亲者痛、仇者快的历史性悲剧,你要成为中华民族的罪人,为什么要背后捅刀子?……。
大鹏在梦中辩论着,挣扎着,似乎有多少条绳索捆绑束缚,尤其那马英九在一边大笑、狂笑,一句话也不说,他是那么的麻木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