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年后的一天,华阔生来找姑夫大鹏,让去家里做客,那肯定是有事相求。来到阔生家已经摆好了摆好了六个菜,他的姑爷给斟酒,他的儿子超给点烟,在喝着小酒时超先说出了案情经过。
超说:“姑爷爷,我受人委托购买东胶厂医疗产品,总计是二十万三千八百元的货,我把钱打给了一个朋友,他也正在推销着这种产品。结果好长时间收不到他寄来的货,人家买主老是催促,我只好去找那个朋友,见到他也提出来,要么邮货,要么把钱退给人家。
他也当着我的面发了点货,后来分成几十件把货发给买货的人,半年前买货人把我们俩给告了,说是完全是假货,我那个朋友又把钱退给了人家。可那个买货人还是上告,公安以证据不足把案子推给检察院,现在法院找我让交两万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鹏说:“假货的事你知道吗?”
超说:“东胶厂的替代品,知道替代品又咋样,就以他能把货邮来为原则。”
大鹏说:“从法院让你交两万元来看,你们俩有共同诈骗的嫌疑,否则也绝不会向你要钱。另外,在半年前间会提的那是真的?”
超说:“真的是不假,但我是一分钱利益也没得到,我有什么错?关键是不交那两万元,法院让我每天去报道,还不允许我外出。”
大鹏说:“问题严重,看起来是检察院的公诉,应该找人问问。”
姑爷说:“下午我找人去法院问问,看看能不能少交两个钱。”
大鹏说:“交一分钱和交两万是一个道理,关键你们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别人干着急没用,最后再闹个连打再罚就不合算了。”
阔生依赖他姑爷去托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尽管大鹏提议让阔生和他后院的二弟阔起提提,因为兄弟媳妇又是村委妇女主任,与检察院驻村的宪科长也很熟,既然检察院公诉,只要向他提出可能会有办法。而阔生从历史与后院有过隔阂,这也不是光彩的事,拘于面子没有去提。而第二天早晨阔生和超爷俩来找大鹏,却提出了让人恼怒的事情。
超说:“开始邮的那十三件假货我知道,后来邮来二十八件我就不知道了。”
大鹏说:“昨天你为什么不说,只要你知道那叫共同犯罪,完了,完了。”
超说:“我可是一分钱也没得到,所有印刷设备工具以及替代品都是他的,我只是知道邮十三件替代品,也完全是为了应付买主。”
大鹏说:“替代品或假货也好,那既有证据又有事实,假如要是人用了出现命案怎么办?现在不是你得没得到钱的问题,如果你的朋友完全承担,把一切揽下来,就说你根本不知道是替代品,那你就没事了。”
超说:“半年前,在刑警队我就承认知道十三件是替代品。”
大鹏说:“一个人作案那是单独犯罪,两个人那就是合伙要罪加一等,没啥说的,赶快去筹备钱吧,要知道,法律是不讲感情的。”
阔生带着他的超走了,而第二天超被依法逮捕,送到看守所羁押,这也是抗交那两万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