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铁路劳教队找来干警,与政委商定调来劳教人员继续开机生产。当大窑出红砖变钱之际,站长又把那被举报中的两个志愿兵派回砖厂,一个是会计,一个是出纳,我连看账的权力都没有。尤其他们打开仓库盗走两汽车物质,盗卖大窑闸锅卖废铁,与诈骗分子利用一张空头支票盗窃十万砖,并以空头支票四次做账两万元,…怎么办?”
雷锋说:“怎么部队经济这么严重?”
大鹏说:“在场站砖厂半年中,不仅听到油料股长盗窃军用油尤其是1979年航校以90万元,齐齐哈尔第一机床厂投资70万元建造大型隧道窑生产的砖厂,然而,生产不到一年报停,部队人员盗窃所有机电设备,以在废品站过秤假卖真买的方式,把160万元隧道窑设备全部卖掉,私分赃款,这难道是经济改革吗?”
雷锋说:“这纯粹是经济犯罪,应该受到组织的查处和法律的制裁。”
大鹏说:“是啊!我们俩有血缘关系,真可谓是血脉相承。也是受你思想和行为影响,在大窑停煤停火、不给教养队开支、不让查帐和以空头支票诈骗的情况下向场站党委检举。在党委会经研究,决定让我管理新、老两个砖厂,并以给我五千元、三十万元钱、推土机和翻斗车各一台,总价值四万元的贿赂,说是开支还账,实际让我携款逃走。”
雷锋说:“这段我知道,你去市里追查空头支票,还去市委控告诈骗分子,在回来的路上险些被车撞,当时也是我的帮助你才脱离危险。”
大鹏说:“当时我感到奇怪,也不知道后面有车追杀,怎么就被推到人行道上了呢?所以我与华英就去邮局,给邓小平和杨尚昆拍电报控告,并去龙沙检察院递交检举材料,龙沙检察院也给了我写给沈阳皇姑屯派出所的一封信。”
雷锋说:“这你做得对,中央也为此很重视,并在全国展开了打击经济犯罪的的斗争,部队还要走在前头,问题严重的可以直接控告到中央。”
大鹏说:“我在电视中看到了,心中无比的激动。但是我没有去北京,而是去师部和沈空控告,结果派来军师联合调查组,不予检举人见面,去游览观光丹顶鹤,接着坐飞机走了。
在此情况下我去北京,在沈阳车站发现三个志愿兵跟踪,无奈坐通勤车去沈空躲过一劫。再去北京总政和空军司令部,回到沈空写完82起案,再去沈空检察院途中险些被车撞。”
雷锋说:“你以为侥幸躲过一劫,没有我们的帮助,你早都不在人间了。”
大鹏委屈的失声痛哭,像似在母亲面前诉冤一样那么痛心,他们为什么这样的赶尽杀绝?难道自己错了吗?
雷锋说:“你的委屈我很理解,你在部队发生的案例,是在改革开放的初期,个别地方出现问题不奇怪,不是说摸着石头过河吗?不是摸索着前进吗?”
大鹏说:“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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