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和酱牛肉。服务员有些疑惑的在远处张望,似乎已经对两人怀疑着。二舅早已察觉,因为他每天下班都要来这喝上两杯,可这在自然灾害的年代里不能不让人产生怀疑。
二舅把那个服务员叫过来,并让她把经理找来说事,服务员以求真的心里把经理叫来了。二舅问:“要不要野鸡、野兔或野味什么的?”经理急于的答应着,两个人定于星期日晚上交货。
在星期六二舅约会另外两个枪手,带着我与枪手总共八人又去勃利站下车。二舅拿着一把俄式单筒猎枪,身穿一身帆布绿的猎装服,腰里缠着一圈子弹带。斜跨弹匣真是威风凛凛。二舅本来就是个子高,浓眉大眼透着精明的目光,在医院他是文官,而到了野外他却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战士。
八个人横成一字型前进,三个枪手都是横端着枪,他们相互嘱咐不能自相枪杀,突然,噗啦!噗啦!噗啦!噹!,野鸡被打中了,那是二舅的甩手枪打下来的,也就是不用瞄准,完全靠一个枪手的经验甩手开枪的。就这样一天总共打了二十二个野鸡、四个野鸭、七个大雁和一个狍子。
那些野鸡是人群蹚出来甩手枪打的,而野鸭和大雁有的是在空中飞过被击中,有的是三个枪手摸索到湿地水边狩猎所得。而那个狍子是远方一蹦一跳自己找上门来,三个枪手同时开枪,真是好不忍睹,狍子的身上、头部居然被中三枪,又完全是独弹所为。
当一行几人满载而归走进造纸厂那个冷饮吧,看到三个全副武装的炮手,尤其看到那些狩猎品,服务员和经理惊呆了,他们知道了二舅经济的来源,这一个星期天的收获就是七百多元,从此再也不去怀疑了。
这也是在那个时代,国家还没有动物保护法,人们也就没有对动物的保护意识了。不过,二舅为了我和小五的安全,再也不让我们跟他打猎了,而只有自己独立的去狩猎,打来的野鸡做熟了大家吃,剩下的让我与小五去火车站卖,一只能卖16—20元呢?不过,在那野鸡香味的诱导下,我和小五竟然在熟野鸡的肚子里掏那些杂碎吃,那可是真香啊!
当二舅不在家时姥爷却拉着我的手,嘴里只是啊!啊!的喊着,舌头怎么也说不出来,似乎在向我要说什么,也许与父亲的过去有关吧?而舅妈就是不让他说出来,为什么?
二舅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姑娘,大儿子叫庚武,二儿子叫凤武,三儿子叫相武,为什么全是武呢?而姑娘应该排行老二,她叫小丽是那么英姿飒爽。
小五与我去看夜色中的松花江了,美丽的灯光映在水中是那么的壮观,它给我留下了终生的回忆,然而,在那陶醉的松花江畔,我哪会知道,厄运在逐步的向我悄悄走来。
请看143章:狩猎队伍中自残两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