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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别大家芮华把车开到四女婿门市房,今年他的儿子上青岛大学一年级,现在家里靠路边盖起二楼门市房,就差大学生毕业后找工作了。一家家都已经过上了好日子,怎么能不高兴呢?
初四,四女婿开着车全家人来拜年,他前些年在自家理发店卖彩票,除了挣的钱投入到福彩中,就连老本也搭上了,这也是赌吧?有一天他买了两万元彩票,可到了开奖却所获无几,也是开着车来大鹏家喝酒散心。大鹏问四女:“你每天理发挣钱不容易,把钱都让女婿买彩票也不管?”
四女说:“他也是为了多弄俩钱,就是你要管他不还是会背着你去买吗?”
说得大家还真感到是那么回事,而自从把彩票机让出去,四女婿开始买卖树材了,几年下来买了轿车还盖了楼房,这次来还特意嘱咐姨夫,如果楼房钱不够尽管知声,他还真大方还要借给钱呢。
四女婿全家开车走后,大鹏一家人在院子里照了全家福,这人也算全吧?也许是宏立的芳芳不在,她已经和学院的军官回乌鲁木齐市了,据说今年国庆节结婚,春节也来电话拜年了。大鹏岳父已经九十五岁,在华庄年龄排到第二大,尽管在历史经受过沧桑,到老了也算是享福了。全家照了几张又给他们各自两口单独照,最后小华还特意给她姥爷多照了几张,也算是永久性纪念吧。
大鹏进屋摘下相框,他把爷爷芮佑斑1927年从莫斯科回国;在哈尔滨的照片拿出来,说明自己有八个奶奶。并介绍1942年他代表国民党中央去东京谈判,飞机刚进日空就被高炮把飞机打下来了,祖父与五奶奶随机人等全部遇难。这是国民党中央排除异己或是日本军国主义的罪证,而他的逝世将成为历史永远是个谜。
大鹏又把父母与哥哥姐姐的照片也拿出来,那是1942年在齐齐哈尔照的,当时是铁路医院院长,在苏联红军进入东北时担任红十字翻译,1946年他也是在飞机场被炸死的,也是日本军国主义的罪证,相片后面有父亲的题字。
大鹏让芮华用相机重新拍照,目的想把照片影印到大鹏八部作品上,也许是寻亲,也起到对作品的历史的真实作用,芮华按部就班的拍照了。
初五那天宏立两口要开车回北京,说是高速公路不收费。大鹏坐上车去北关给轿车玻璃贴膜,老板张嘴就要1200元,还是大鹏给讲的价,最后1000元给贴的玻璃膜。
中午,宏立两口没吃饭就开车走了,临行前全家人挥手致意。望着那远去的轿车,多么期盼他们夏天学院放假再回来啊!祝愿他们的工作等一切顺利!
芮华两口过了正月十五才回北京,全家人是有史以来,还真的是阖家欢喜度春节过大年呢,它代表着这是一个富有历史性纪念意义的一年。
晚上,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大鹏提着琴,提着哥哥留下的那把星海牌小提琴,迎着路竿上的灯光,朝着家西那的八栋楼房,拉着白毛女,拉着马兰花开,拉着祖国啊南江,一遍又一遍的拉着,琴声已经抹去了他六十多年的回忆,琴声却唤来了雅琴的幻影,她就在那远远处深情的窥望…。
全国两会即将召开,在大鹏八部即将完稿时,必然会想到编后情,请看编后情:向全国两会提议案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