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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3:黑恶势力是怎么演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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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漩涡中举报、控告,材料已经过中央最高领导人的重视和批示,成立了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审计局立案、全军财经纪律大检查办公室督办、空军司令员王海亲自来一军查处。空一军政委与师、团被告被撤职,这本来就完成了一个检举控告人的责任,即使是鱼死网破也应该感谢党中央、感谢军委的高层领导,只有在中国**正确领导下才会有今天。

    然而,不给检举人调查结果和落实控告人文件是为什么?检举人还怎么工作?控告人还怎么生活?说什么是因为控告外国记者?那只是空军政治部王主任和空后审计局蒋令梁局长的拖辞,其实他们就是对大鹏举报3700万元倒卖修建机场合同而心有余悸,其实他们只是高高在上的打击报复。

    如果他们能看到在北京永定门接济站,于1986年4月9日-16日那七个日夜里发生了什么?有美国、日本、印度和加拿大十几个记者大量收集上访人材料,如果他们看到那些外国记者在录音、拍照,难道不会感到这是在搞政治渗透?要以所谓的人权诬陷党、国家和人民?不会感到他们要借题发挥搞台湾、新疆和西藏的独立?那他本身就不配是个军队的高层干部。

    打击报复并不奇怪,但1986年4月16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早新闻联播驱出外国记者是铁证,人民日报和各大报刊是证据,足以说明举报外国记者的非法行为是对的,是爱国、爱军和爱民的爱国精神,这与因检举控告贪官污吏的犯罪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而为什么借控告外国记者的名义不给检控人调查结果和落实文件?导致检举人无法工作和生活又会如何?检举人经中央组织控告有什么不对?一些贪官终究倒下,终究也打败了外国鬼子。

    大鹏在无法工作生活的情况下,只有带着妻女老小离开部队,第二次下乡来到了岳父的老家,也算是再《闯山东》吧。在这里是山东省聊城市的一个偏僻农村,像解放初期是那么的贫穷和落后,几乎与世隔绝是另外一个世界,在这个贫寒的世界里,房无一间地无一垄怎么生活?在这里二十七年怎么度过,在这里二十七年中又发生了什么?

    1987年初大鹏第二次下乡,来到这不到七百口人的华庄小村,不仅大部分住的是简陋的土房,生活上还有挨饿的。大鹏家虽借住别人的房子,邻里有个叫华大河的,他是**员退伍兵,他年龄34岁有妻子儿女四口之家,住的是老辈子留下的三间破土房。

    这一天华大河在当街喊着他老婆的名字:“我去赶集,快把裤子换给我。”

    可见夫妻俩只有一条像样的裤子。这一天大鹏去大河家串门,眼见他儿子在吃玻璃瓶里的梨罐头,而姑娘只有在一边看并不时的问:“那是么个?”,却无人理会别说是让他尝尝,足以说明在农村重男轻女的落后严重性。

    大鹏曾经去过村支书华大滨家,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也很贫寒,尤其是看到他一个手拿着馒头一个手拿蒜辫,嘴咬一口馒头再咬口蒜辫,即使是村干部有事,在饭店也是花生米、豆腐皮下酒就算好生活了。

    五个村干部都听华间苓的,虽然他是富农出身,格外精明心眼很多,也为村民们办过一些好事,也像文强一样开始在重庆农村,随着客观经济的发展,大脑在潜移默化中膨胀,在过去18年中越发走向职务犯罪的道路。

    会计兼出纳华大群的1985-1996年的村账,被镇保护封存,1996-2004年的村账又被检察院扣押,在此期间存在挪用公款300万元、征地款120万元去向不明、账外账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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