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的努力,荣立山东省集体三等功。另外,宪科长的职务提升,并兼任工会主席,这也有省委省政府的批示。对于东城县公安局的章所长,提升为正式科长,工业园办公室主任,公安局纪委副书记的决定。二是对张大鹏同志的第五次采访,也是有军委政治部委派的首长参加,……。”
两位军委来的首长站起身走来先打了个军礼,大鹏像在梦中情不自禁的站起来,与两位大校握手。而那个面熟的军官似乎含着眼泪,是用双手紧握着亲人的手久久的上下晃动,激励的心情促使大鹏的热泪盈眶,要不是省高检领导和记者的问话,有可能他们两人还不能分手呢。
记者问:“张大鹏同志,请问过去你在东北哪个部队工作?”
大鹏说:“黑龙江省齐齐哈尔航校。”
记者问:“您先请坐,您检举部队的问题是由哪个单位立案?”
大鹏说:“中国人民解放军全军财经纪律大检查办公室立案。”
记者问:“据说您控告外国记者是在哪一年?准确的日子还能记得吗?”
大鹏说:“是1986年9月14日,而9月16日广播电台播放把他们驱除出境。”
记者问“请问您今年多大年龄了?”
大鹏说:“66周岁。我是1945年8月6日生人,那一天也是美国在日本广岛扔下原子弹的日子。我的人生也像那颗原子弹《小男孩》一样,虽然没有炸死28万人的生命,但是,命运让我与**贪官斗争而共存亡了。”
省高检领导说:“张大鹏同志,我们理解,请你把与记者没诉完的再讲下去。”
大鹏的眼泪像泉水一般涌了上来,这不是在审讯或责问,而是记者提起二十年前的往事,像万把尖刀刺激着他心绪中的创伤,尤其那位大校的出现,似乎亲人就在眼前。他哽咽了,但那并不是委屈,而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怀,好似儿子在母亲面前一样的激动着、渴望着。女记者递过来卫生巾拍了拍大鹏的肩膀,在那尴尬的场面有些无所适从,而大鹏脑海里突然闪过雷锋大哥的面孔,虽然他没有说什么,却下意识的促使大鹏克制着自己,要坚持执著。
大鹏站起身行礼坐下说:“对不起,刚才有些激动,首先我应该自我检讨。虽然董科长提到《闹》我有反感,但是,检举控告是要付出代价的,作为执法工作人员应该研究职在案件的因果关系。作为检举控告人也应该反思,在过去那四年,我与村民代表没有完成任务。但是,按照信访条例我们把问题反映给各级组织没错,至于处理如何那是组织的事,也可以说我们本不应该再告,基本已经完成了任务,力所能及的尽到了我们的努力。可被告的打击报复又促使我们不得不坚持到最后。
今天领导和记者,以及军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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