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俗一生,如蝼蚁般活着,虽然他头顶的那片天,更开阔广大,更神秘莫测,他虽如此渺小,但他的人生却能活出意义,因为他抗争过,他奋斗过,结局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
太子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感慨,而皇帝转过脸来看着他,又道:“说这些,就是要你明白,虽然我们头顶还有更神秘莫测的那片天,你在这片天空下,只要抬头挺胸,不需要过于敬畏于他,你的人生才能活出意义来,天意不等于人意,而人意不等于民意,为君王者,你要时常揣摩这其中的关系,自有领悟!”
“父皇的意思是说,这三国发动的这场战争,注定会失败?”太子似乎有点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道理。
皇帝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你要牢记,人民乃众数者,当少数人的意愿,强加于大众身上,结果只能是被众数者所淹没,而你要做的,就是那代表众数者的君王,民意,乃社稷神器!”
太子此刻有点明白了皇帝的意思,道:“我明白了,这就比如社稷神器与武道神器之间的抗衡,社稷神器厚重,却代表广大人民的意志,而武道神器的犀利,但也只是代表少数人的意志,当两者相冲突之时,虽互有损伤,但社稷可以源源不断恢复,而武道,是可以湮灭不复返的,前朝末代皇帝临终之时的感叹,好像也是这个意思!”
“你明白就好!”皇帝点点头,道:“其实前朝大魏王朝时期的第二代皇帝是我最敬佩的帝王,他能够在前代皇帝留下禁武事变与宗族祸乱的隐患下仍屹立不倒,并且还能将这些隐患消除于无形,天下归心,其手段与策略,还有其胸襟气度,非寻常帝王可比,但你不知,他掌握着国之社稷神器的同时,亦掌握着国之武道神器!”
“可是,这两者兼顾,他是如何做到的,据《皇族秘册》之中的记载,人族自大破灭时期以来,历史上从未有过一任帝王的武道境界跨越过人境武圣这个层次,他如何执掌武道神器,就是前大魏开国皇帝,也没有突破跨越过武圣这个境界?”
皇帝却突然轻笑道:“然而你可却仍不知,这其实是可以变通的,你的皇祖父,就曾试图这样努力过,但他却并未成功,其实是他的方法不对,他将自己的妹妹送入一个大破灭以前就存在的古老宗门之中,想通过这个宗门的影响力来间接执掌武道神器,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父皇说的是月门?”太子惊道。
“不错!”皇帝点头道:“你的皇祖父针对的对象错了,方法也错了,所以他失败了,而前朝二代皇帝针对的对象正确,方法也正确,所以他成功了,这就是本质上的区别!”
“那前朝皇帝曾经针对的对象是谁?”
“天塔!”
皇帝重重地吐出了两个字。
太子反复呢喃这两个字,却迷惑道:“这个天塔,据一些杂记中记载,原是东域一个神秘组织,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迁到了北域,这个组织召集天下七域各国武道精英开过多次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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