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每个石门处都有一个三角形的孔,云天河这才想到了那个石盘,于是又回去了过来,将石盘置入孔中一扭,就听‘咔嚓’一声,一道石门就被打开。
当里面的场景,却是一幅不堪入目的情景,就见一个女人全身赤裸地躺在一个石床之上,身上鞭痕,咬痕,伤痕等等到处都是,头发散乱盖在脸上,让人看不清容貌,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一动不动,云天河实在忍不住,低声骂了句:“畜生!”随手在地上拿了件衣衫,给那女人盖上。
这女人已成了供淫乐的工具,活着比死还要痛苦,云天河即使救她出去,也没有用,叹了一声,就转身出门。
“天……天……”
突然,那女人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转过头来最终吐出一个“河!”字的时候,云天河突然身体一怔,顿时感觉整个人浑身的血液在不停地沸腾,这个声音虽然虚弱,但他是记得的,他易了容貌来到这个秘牢,除了认识他的人知道熟悉他的声音,就没有别人了。
想到这里,云天河紧紧地握着拳头,转过身来,就转回石室。
但他的每一步都十分的沉重,而地上也被踩出深深的脚印,他有些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这个女人居然认识他,还能凭他一句简短的声音辨识出他来,她是谁,云天河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走到床前,用颤抖的手,将她的头发分开后,云天河看着那张脸,整个人的眼睛通红,紧握的拳头,骨节在不断地颤响,由内心,再由喉咙深处,在颤抖的唇里,终于吐出了两个无比沉重的字眼来:“安婶!”
但说出这两个字之后,云天河眼眶就温润了,他无法忍受这样的一种结果,但他内心的痛恨也在加剧,剧烈的让他的整个体内就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烧,而他的身体外层,却犹如寒冰,整个石室的温度骤然在下降。
“为什么会这样?”云天河忍不住大吼起来,随即一拳便砸在了地上,整个石室一阵颤动。
“天……河!”安婶确认来人之后,发出一声欣慰长叹,好像有了些精神,用那虚弱的声音道:“乐儿……乐儿……”
云天河回过神,一边帮安婶穿上衣服,一边道:“安婶,乐儿和安叔在哪里,是不是也在这里?”
“乐儿……”安婶呢喃着,道:“天河,救乐儿,救他,隔壁……”说到这里,安婶似乎很急,又道:“救乐儿,他们用乐儿胁迫我们,带他走,剖开我肚腹,腹中有……”
说到这里,云天河的手突然一颤,因为他发现,安婶已经咽了气!
在越来越接近真相的时候,云天河却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安叔夫妇带着乐儿返乡南下,想不到被捉囚在这里,安婶受尽屈辱,在他的到来而生出希望,但这却给她带来了死亡,也许只有这样才会解脱。
但是在这背后都发生了什么故事,云天河心里的迷雾越来越浓。
安婶临终说她腹中有东西,让他剖开取,但云天河怎么下得了这个手,可再一想安婶在这里受尽淫辱,也许腹中……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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