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主人的亲戚,当即就话匣子打开,说道:“这家人姓胡,祖辈是外地迁来的,也算是殷实富裕人家,但在十几年前,有一天晚上这家里发生响动,还有打斗声,惊动了周围的邻居,邻居们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看到几个黑影从这家中出来就出了城,直到官府的人来查时,就见这家人全部被杀光了!”
说着这里,那妇人身体颤抖,眼神中闪过一抹恐惧之色,道:“而且更恐怖的是,他们头全部被割了去,官府查了一年,也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可又过了几年,每逢这个日子,这家中都会传来女子的哭声,周围的邻居们害怕,就找练过武,胆大的男人闯进那这宅子查看,只是进去后就听不见哭声,什么都没有,而再一离开时,那哭声又传来了,这样的事情连续每年都有发生。
直到三年前,涂府的一位老管家经过这里时,听到这个声音后,周围的邻居求他帮忙进去查一查,于是那位老管家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而且那哭声也从此消失,这些年一直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很奇怪,涂氏的人也来这里查过,也并没有查到那位老管家的踪影,后来有人说这里是阴宅,有鬼怪作孽,所以至今都没有人敢买下这个宅子居住……”
听到这个妇人说了这么多后,胡扬也没有再听,打发她离开后,就直接暗用劲力,推开了这宅子的门,只听‘吱呀’一声,那门被推开之后,一阵阴风吹过,就见宅子里落叶飘浮,枯草丛生,却给人一种荒凉阴森的感觉。
胡扬扫视了这个宅子几眼后,便走到宅子里四下看了几眼,眼角露出一抹冷笑之后,这才出了宅子,走到马车边恭敬地道:“主子,这宅子原本是老奴表兄弟一家人居住,现在无人居住好多年,有些杂乱,得需收拾清理才能居住,不如主人先在客栈暂且休息片刻,待老奴将这宅子清扫干净布置,再行居住可好?”
马车里的老者道:“也罢,不过老夫听闻这大唐国以前,这里有家永安酒坊,酿造的安思酒闻名四方,也不知现在如何,不如老夫先到那酒坊等候片刻就是!”
胡扬再次找了个百姓打问了下永安酒坊的方位之后,便赶着马车去了那酒坊。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这附近的一处民居家中走出来一人,脚步有些匆忙地往南城区涂府所在的位置而去。
可这时那马车中的老者走在永安酒坊的路上,那老者却突然道:“胡扬,此次老夫公然现身南下,来到这大唐国利州之地,恐怕老夫的那几个对头也有可能会闻讯赶来,你暂且先不要联系蛮儿,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主人,只是蛮儿先于我们来到这已经数月了,却是一点进展消息都没有,会不会我们到这大唐国听到的那些,真的是谣传?”胡扬不确定地说。
老者道:“那天兆象异之事,既然都惊动了师祖他老人家,师祖测算出了位置,并发下话来,我们岂能有所怀疑,不过找人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你我耐心等待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