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算是老相识了。”
宇墨假装做出很吃惊的样子,结结巴巴的说道:“原来前辈和晚辈的老祖是老友,晚辈真是想不到。”宇墨对玉观音很恭敬的样子。
玉观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前段时间本宫发去传音符,跟那老鬼确认你的身份,那老鬼一口就承认了,还指名要本宫好好照顾你,我从不曾看见那老鬼对谁这么上心。”美妇掸了掸袖子,秋波直盯盯的看着宇墨:“说吧!你和那老鬼什么关系。”
听到这里,宇墨心里直冷笑,看来那个白家老祖是想买自己一个人情,希望自己以后能够还给白家,可是偏偏弄巧成拙,自己可不希望被一个金丹期的老不死给看重,只想安安静静的修炼到筑基后期,就假装失踪的出外历练的。
“说来惭愧,晚辈是老祖的嫡系曾孙,只是老祖不想晚辈靠他的名声,所以不让晚辈说出来历。”
宫装美妇扑哧笑了出来,有越发不可收拾的趋势:“我以为那老鬼什么都不管,没想到对曾孙倒是蛮好的吗!”言语中多有讥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