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过不必了。”霍星雨拒绝道。
“霍姑娘不要客气,再说,你不住这,你住哪儿呀?”
“冷宫。”霍星雨说。
“冷宫?!”第一夫人听后很惊诧,莫名的心里酸楚,“听说,冷宫很冷的。”
“没事,习惯了一切都好。”怕她们会坚持下去,霍星雨立即道:“我有事要忙,夫人,皇后,民女告辞。”
拱了下手,霍星雨立即转身离开舞凤宫。
忽然,彩儿皱紧了眉头。
前面的霍星雨有了感觉,转身看见她微缩着身子很痛苦,便上前问:“彩儿,你身子不舒服么?”
“嗯。”彩儿点点头,忍不住伸手抓了抓脖子。
第一夫人道:“凤凰也不知怎么了,得了骚痒症怎么都治不好。”
“不是吧,彩儿不是会仙术吗?用仙术都不管用吗?”霍星雨问。
第一夫人叹了口气,悲伤地点头。
闻言,霍星雨自是很同情彩儿,有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她大婚被弃,打入冷宫受人欺凌,而彩儿却在那个时候得了骚痒之症,日日夜夜受疾病的折磨。
她们两个,谁的皇后都不好当!
“来,霍姑娘,我们一起陪凤凰回房间上药吧。”
“好!”
寝室里。彩儿上半身裸露的趴在床上,第一夫人和霍星雨各拿着个瓶子给她涂药。
第一夫人告诉霍星雨,“涂这药最长能维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便会无效了。”
“一个时辰上一次?”霍星雨很吃惊,“那岂非一天上个十几次?”
“嗯。”第一夫人点了点头。
为彩儿上了药后,她亲自把药放好,霍星雨打开柜子欲给彩儿换身衣裳,忽然中间一层,一件漂亮的羽毛衣服点亮了她的眼睛。
她拿出来,捧在手心看了看,爱不释手,“哎?这件披风好精致好美丽啊!”
“这是凤凰羽衣,星雨姐姐若喜欢,可以试穿一下。”彩儿走过来说道。
“真的?”闻言,见她如此大方,霍星雨也不客气,立即把羽衣披在身上,忽然,凤凰羽衣流光溢彩,发出眩目的光芒,看得彩儿满脸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