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裳拿起借条冷笑道:“我还当是什么事,不过是五两银子罢了。平日在宫中,各宫的太监闲来一起玩上两把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总管何不网开一面?”说着,从袖口中摸出十两银子递到敬公公手中道:“这些钱用来替福寿还账,剩下的就当关雎宫请各位公公喝茶!”
接过银子,敬公公挑眉看了看,讽刺道:“关雎宫荣宠正盛,定是不讲这些个小钱放在眼中。只是我们奚官局也不都是要饭的,今日我们是来说理的,并非来要钱的,还请姑姑将钱收好。莫要平白的叫人瞧了去,还当是关雎宫给我们奚官局的打赏!”言罢,将银子硬塞回秋裳手中,负手而立。
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秋裳突然冷笑道:“总管何苦如此?如今我们关雎宫先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算是对我们双方都好。打破沙锅问到底对我们两方都没好处,就拿一点来说,这小诚子是奚官局的人。如今从他身上拿出借据说明他也是聚众赌博中的一员,如此一来,是否还要治敬公公个治下不严之罪?!”
果然,敬公公听后,脸色微变,随即转身笑道:“姑姑所言差矣,这小诚子在我奚官局想来老实可靠,绝对不会沾染此习。至于这借据,不过是福总管赌输之后借了小诚子的钱,并不能说明小诚子也参与了赌博。”
秋裳闻言皱眉,确实,这借了钱并不一定说明借主也在赌博。可略想了想,秋裳笑道:“那小女子有一事不知,还请公公解释。不知此事是在何处发现?”
“奚官局!咱家今日亲自抓到的!”敬公公满脸得意,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奚官局。”秋裳一边瞪着福寿,一边说道:“从这借据的日期来看,并非今日所写。也就是说,这赌博自前几日就开始,又是在奚官局。那公公为何前些日子不抓,非要等到今日?若是刨根问底,就算是福寿要受罚,只怕公公也难逃个巡查不力的罪过吧!”
听秋裳来势汹汹,毫不避让。敬公公的心里也有些开始打退堂鼓的了,他没想到这关雎宫的宫女竟然如此厉害。但心中的傲慢却让他怎么也服不下软,咽不下去这口气。只见他恨恨的瞪着秋裳,眼中发出阴毒的光芒,尖声道:“姑姑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有道是防不胜防!咱家身为一司总管,怎会每日关心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要怪只能怪福总管今日运气实在是不佳,正巧让咱家撞到了而已!再说这过去的事,咱家可以不追究,这借据也可以当做见到过。但今日的事情不同,今日之事乃是有人证的!”
“对,是福总管让我们陪他赌两把的!”前脚敬公公的话音刚落,后脚人群中就冒出了所谓的“人证”,其间衔接动作之快,让秋裳有些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秋裳愤愤道:“人证有什么用?谁知道这是不是敬公公派人来充数的?现在我关雎宫在宫中炙手可热,想要巴结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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