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插手政事的罪名。一旦让这些反对的老臣抓住了,必会以此为由来逼着萧煜将顾流盼处死。毕竟后宫干政,在哪个朝代都是犯了大忌的。
萧煜怎会想不到这一点?他当初答应了顾流盼宴请老师,本以为以老师的明礼学识,自不会让她太过难看,说的话也不会太过难听。可自老师知道她的身份以后,句句针锋相对,想要将她置于死地。一边是最为尊敬的老师,一边是最为心爱的女子,饶是萧煜有平天下的能耐,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转头看去,只见顾流盼垂头皱眉。就在沈博轩面露讥讽之色的时候,她眉头渐渐舒展,片刻后微微一笑道:“沈先生怕是误会本宫了。本宫身为皇上身边之人,最大的职责便是将皇上伺候好,让皇上龙心大悦。试问若是本宫什么都不懂,皇上说话时呆若木鸡,岂不是让皇上扫兴?”
沈博轩闻言,冷笑道:“为人妻者,夫唱妇随。皇上说话,岂有旁人插嘴之礼?能够静静聆听都是福气,岂敢妄加评论?!”
“敢问太傅,不知夫人在太傅心中如何?久闻太傅文采天下第一,与夫人的一段佳话更是广为流传,是百姓心中的典范。”顾流盼没来由的转移了话题。
沈博轩闻言怔了一怔,负手而立自豪道:“娘娘过誉,拙荆与老夫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乃是老夫的结发妻子。”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续道:“都说少来夫妻老来伴,老夫此生有妻如此,足矣。”
这番话让顾流盼对于沈博轩的崇敬之情更提高了一截,在这样三妻四妾,纳妾成风的年代。当朝太师,文采第一人却能不厌糟糠,白首不离。这样的专一的男子,当真是少见。
可崇敬归崇敬,话还是要继续说。
“既然太傅与夫人如此琴瑟和谐,想来平日生活定是其乐融融。”顾流盼笑着道。
沈博轩此生只爱两件,一是书籍,二是他的夫人。因此说起夫人,沈博轩自然也放松了不少戒备,更重要的是,他想借自己夫人的贤惠让这个祸国妖妃无地自容。有了这个念头,沈博轩更是自豪无比的说道:“其乐融融说不上,拙荆为人善解人意,相夫教子,甚识大体。每每老夫有所惑或有所祸时,总会如警钟般将老夫警醒,良言相劝。”一边说着,一边得意的瞟向顾流盼。
顾流盼自然知道这眼神中的轻视,可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中,继续笑道:“原来夫人如此高才,想来定是位知情识礼才女才能配得上老先生这般当世文豪。”
“才女倒是谈不上,不过是略时的几个字罢了,对于一些事务也算是有自己的见解……”说到此处,沈博轩突然惊醒,转头狠狠的看着顾流盼,深知是自己一时大意,中了顾流盼的圈套。
正如他所言,顾流盼继续笑道:“夫人乃是当世楷模,本宫不敢妄自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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