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抱着纸鸢才能睡着。”
顾流盼很少听到萧煜提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不由得靠在软榻上细细听着。
“有一天,我如同往常一般早早的做好了功课,让太后带我去放纸鸢。我还记得那时我兴冲冲的拿着纸鸢,让它飞上天空,周围的太监宫女都拍手奉承着。”萧煜的话锋一转,语中变得有些苦涩续道:“可是太后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站到了我的身边。我以为她是来帮我放纸鸢的,就满心欢喜的将线轴交给了她。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太后竟用力将那牵着纸鸢的线拽断。我当时吓坏了,边哭边喊的跟着纸鸢跑,记不清跑了多久。我跟着纸鸢拼命的跑啊跑,摔倒了就立刻爬起来,连疼也顾不上。可最终,纸鸢还是飞啊飞啊,飞出了宫墙,飞出了我的视线。”
“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做?”顾流盼不解的问道,“这纸鸢不是太后送给皇上的吗?”
“我当时也不知道。”萧煜叹气道,“当时的我气冲冲的跑回太后身边,大声喊叫问她为什么放走了我的风筝。太后当时给了我一巴掌,我现在都忘不了那一巴掌有多疼。我记得太后说作为一个帝王,如此拿不起放不下,是成不了气候的。身为王者,不能轻易的喜欢任何东西,只有不去喜欢才不会害怕失去。这样才没有弱点,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萧煜淡淡的讲述,让顾流盼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知道赵太后素来是一个有着雷霆手段的女子,可她没想到对一个六岁的孩子,赵太后都能下了如此的心计。先是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喜欢上纸鸢,然后再亲手将纸鸢放飞,让这个孩子眼睁睁的看着纸鸢飞走。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教会这孩子帝王之道。对于一个孩子来讲,还有什么比夺走他心爱的玩物更重要的呢?经此一事,自然会记忆深刻。
“这就是我的童年,从小就在所谓的‘帝王之道’中成长着,几次这样的事情下来。我已经不会再喜欢任何东西,也不敢在喜欢任何东西。”如同梦呓一般,萧煜喃喃的诉说着。可顾流盼知道,一个从小就不会爱而且不敢爱的孩子,生活怎会如同萧煜所说的这般轻描淡写。其中的艰辛,已经非言语能够诉说。
“我十四岁那年,太后便做主将皇后和慕妃召进了皇宫。那时的我,许是叛逆也好,少不更事也好,总想着和太后对着干。说起此事,想来也对不起皇后,我与她成亲的头三年,从未踏足过坤宁宫半步。”萧煜淡淡的说着,“就在那段时间,我遇到了雪阳。”
雪阳?顾流盼听着,觉得这个名字甚为耳熟。想了想才记起这是李贵嫔的闺名,说起此事,顾流盼还记得萧煜曾经说过李贵嫔才是他第一个女人,原来如此。
“那时的我年少贪玩,将朝政交给太后和太师,认为只要用朝政将他们绊住,就不会再有人管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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