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赵太后笑着继续道:“皇帝有所不知,这后宫之中艰险之事一点也不亚于战场。皇帝细想想便可以知道,这么多女人共有一个丈夫,若是想要博得夫君注意,怎么能不用一些手段?最好是能想办法除去对手,才算是没有了后顾之忧。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执霜乃是皇后身边的宫女,按照常理推断,是没有机会得罪别人,更何况就算是得罪了他人,在这宫中她也属于最末等的,他人若想报复也轻而易举。”
顿了顿,赵太后披上衣服,示意萧煜将自己扶起,满满踱步至外间暖榻复道:“可皇上的临幸,让执霜的命运发生了变化,从最底层的人一跃成为了主子。更何况还如此受宠,自然入不了许多人的眼。更何况她又身怀了皇嗣,若是有朝一日诞下的是个皇子,便有了继承大统的可能。如此一来,这后宫中的女子岂会放过她?”
“可是……”萧煜皱眉落座道,“可是后宫中的女子不都是朕的妻妾?圣人曰:君为臣纲,夫为妻纲。朕与她们既是君臣也是夫妻,她们如此善妒,且不说不守女训罪犯七出,连最起码的三纲五常也违背了。这样的女子如何堪当万民表率?!”
赵太后听完萧煜的疑问,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自小所见所闻便是这世间美好之事,一生过得顺风顺水,认为这世间万物都像是自己所见所闻一样美好。她拍了拍萧煜的手,耐心解释道:“皇帝所想,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这世间万物并非皆如圣人所言。是人,便会有七情六欲,既然有欲望,便会滋生妒恶之心,便会滋生善恶美丑。可追根溯源起来,这些人也并没有错。有道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同样,可恨之人亦有可怜的一面。这深宫之中的女子,哪个说起来没有一段悲惨的往事?”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她们都如此不幸,为何要再将不幸加于他人身上?”萧煜仍然不解问道,想要引出更多的话来。
赵太后轻叹一声道:“话虽如此,可大多数人还是想着,既然自己不好过,也不能让他人好过了去。这世间的万事万物,并非如表面一般,为人君者需观察入微,体察细致。皇帝若想成为一代名君,还需要慢慢历练才是。”
“那么……”萧煜若有所思道,“母后认为是何人所为,朕好早日惩处真凶,还皇后一个清白才是。”
见萧煜已经照着自己的想法走下去,赵太后嘴角勾笑道:“皇上好好想想,在这后宫之中谁最想看到皇后与执霜发生冲突?若是执霜生了皇子,最有可能被威胁到的人是谁?皇后失势对谁最为有利?”
萧煜闻言,眼珠转了转,似恍然大悟一般道:“莫非母后说的是她?”随即点了点头,恨恨道:“她一向飞扬跋扈,将谁都不放在眼中,能做出这样心狠手辣的事情来,倒也不算意外。只是她到底也是名门望族,自幼饱读诗书,竟也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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