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见到这个,顾流盼方才的悔意尽消,硬着脖子跟萧煜杠到底。
萧煜自由便是天潢贵胄,真龙天子。想要什么都有,而其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他从未谈情说爱过,更别说认真的揣摩女儿家的那点心事,自然也没发现顾流盼的不对劲。只见顾流盼仍是不动,俊脸一拉,上前两步,抓起顾流盼的皓腕,在一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将她拖进了屋中。
秋裳见状,识趣的上前为两人关上屋门。随着屋门的关闭,顾流盼的心也沉了下去。
负手而立,萧煜踱步里里外外的打量着这间屋子。此时的顾流盼才发现,萧煜今日只身一人前来,身边并未带任何侍从,想来是不愿让人知道前来探望自己。想到此处,不由得撇了撇嘴。来见自己是有多见不得人,还是丢了他这堂堂帝王的脸面?你不愿意来,我还不愿意见你!若不是因为他用家人和师兄来要挟自己,自己才不会来这鬼地方!
萧煜回头,正巧看到了顾流盼撇嘴的样子,挑眉问道:“怎么,住在这里不满意?”
“民女不敢,民女自小家境贫寒,这静心斋在民女看来已如仙境一般,怎还敢抱怨。”顾流盼站在门前,冷冷说道,一双美目看着地面。
萧煜转身坐下,冷笑道:“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说吧,好端端的闹什么脾气?”
“民女没有资格也不敢闹脾气,民女无力胜任重担,怕耽误了皇上的大计,还请皇上另选贤良!”顾流盼深深一辑,拜倒在地。
抬眼看了看顾流盼,萧煜突然说道:“若是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师兄如今已被董太师列为敌对。就算是没有你师兄在虎骑营,朕也可以放你走,但你想没想过,慕妃会不会放你?太师会不会放你?出了这皇宫,他们想要杀死你和你的家人,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再退一步来说,就算朕昭告天下,你得了疾病去世,将你瞧瞧送出宫去,可你的家人也躲不开太师的爪牙追杀。就算你的家人躲开了,你想没想过你在军中的师兄?太师可以随便找个借口,给他扣个莫须有的罪名。”
随即,斜睨了顾流盼一眼,复道:“须知,这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算是太师询问朕的意见,朕可以以天子之力,力护宠妃之兄。那么,朕为何要费神去护一个‘死去’妃嫔的师兄?”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衣袍道,“就算是朕护着,你倒说说,要师出何名?”
听了萧煜这番话,顾流盼气的银牙紧咬。若说之前萧煜是暗中胁迫,那么现在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不过他的话确实也有道理……怪只怪昨日太过冲动,他是皇帝,何须自己出头?弄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当真是自找。
可就算是顾流盼再懊悔,过去的事也过去了,再也无法重新书写。
看顾流盼神色有些动摇,再不似方才那般坚决冰冷。萧煜暗中得意一笑,小女子也要与朕耍心眼?这下朕看你如何能走。心中虽然如此想着,可萧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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