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我们的宓婕妤么,怎么好好的圣宠不承着,倒在这教起舞姬来了?”远远地,两个讽刺的声音越来越近,让流盼心生厌恶却又不好正面冲突,只得借着嘈杂的鼓乐之声佯装充耳未闻。
“瞧瞧,这身段,果然是秦淮第一舞姬!”见流盼不理不睬,那两人直接上前挑衅,让流盼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
“嫔妾参见刘夫人,不知夫人有何指教。”顾流盼转身行礼,自那日清晨在慈宁宫中初见,这刘梦柔刘夫人就对她毫不掩饰的处处相对,特别是拿住她的身世不放。因此她就是把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出言讥讽自己的是谁。
一众乐官舞姬见状,急忙收了家伙,准备离去。却不想被这刘夫人叫住道:“有人让你们走了么!身为伶人,不过是个玩物,却一点规矩也不讲,你们以为这是哪里?!这是皇宫!不是外面的勾栏瓦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经过多日的相处和每日艰苦的排练,顾流盼与这些人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并形成了深厚的情谊。她知道这些人都不是甘愿当这下九流的伶人供人取乐,哪个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才选了这条路。如今这刘夫人居然如此揭人痛处,真是让人义愤填膺!
“夫人何必与他们生气。”流盼实在气不过,出言为一众乐官舞姬开解道:“与一众伶人生气,夫人岂不是自贬身份。”
刘夫人在顾流盼面前碰了个软钉子,冷哼一声笑道:“那日我们在慈宁宫中初见的时候,本宫就说过他日妹妹会为宫中舞乐司指点一二,没想到真是一语成谶了。看来妹妹的在此道上的才华与经验是有目共睹的,定不会被埋没!”
言罢,还未待流盼接话,刘夫人又自顾自道:“本宫训斥他们也是为了他们好,省的他们懒散惯了不知道守规矩,学着宫外那些七七八八的恶习。再把什么没家教传闲话的习惯学了来,我律国后宫还不乌烟瘴气?!”
顾流盼闻言,见她因流言之事句句针对自己,还出言讥讽自己没家教,实在忍无可忍,出口反驳道:“夫人这可是多虑了,这学成什么样,一来要看自己的悟性,二来还要看心术。有的人天生多有领悟,可心术不正终究是难成大器,最后只能看着他人眼红。可有的人天性淳朴,即便是领悟晚些,也能勤能补拙,成就一番大事.”
“宓婕妤真是人如其名,不仅顾盼生辉。一张嘴也是伶牙俐齿,半点不饶人。方才见婕妤的身段柔软,步履轻盈舞姿曼妙。想来定是知道皇上喜好舞乐,下了不少功夫吧。”刘夫人被顾流盼口中的心术不正噎的厉害,冷笑斜睨她道。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顾流盼也索性继续说下去,一解自入宫以来心中的闷气。款款落座,流盼笑道:“夫人哪里的话,这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哪有什么真的人如其名?流盼不过是蒲柳之姿,怎配得起顾盼生辉这四个字?”顿了顿道,“若说人如其名,想必还是要数夫人。”
刘夫人张嘴刚想说话,顾流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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