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盂兰节了,不如咱们对绵瑾稍作祭奠,以表心意,让她能早日托生到一户好人家。”
“这……”流盼略有些为难,“好吧,此事不要声张。宫中想来是再盂兰节这日多有忌讳,若是让旁人看了去,怕是又要有麻烦了。”
七月十五盂兰节,鬼门大开,阴阳相通。
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可这鬼神之说终究是让人心中有所忌惮。是夜,后宫众人皆早早歇下,偌大的皇宫寂静无声,只余幽幽灯火在黑暗中寂静摇曳。
流盼身着淡青色宫装,外罩藕荷色披风。宽大的风帽将她严严实实的遮住,夜色之中不辨容貌。身边的秋裳也穿了一袭水蓝色衣裳,一手挽着以锦布覆盖的竹篮。福寿提着一盏幽暗的宫灯,一双机灵的眼睛在夜间显得十分明亮。
主仆三人贴着宫墙匆匆而行,整洁的宫道在月光的照耀下闲的惨白,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平添了几分恐怖。
再福寿的带领下,三人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月色下可以清晰的看到这里杂草丛生,破败不堪。福寿探头探脑的四下看看,悄声对流盼道:“主子,就是这了,这里人少又来不会被人发现。”略顿了顿,“我去门口给您看着,您动作快些。”
待福寿走后,秋裳将挎在臂上的竹篮解下,掀开锦布,里面只有一方帕子和几个纸元宝,再无其他。
到底是两个女孩子,在这样的气氛下也汗毛倒竖。两人战战兢兢的走向墙边,秋裳找了个略微平整些的地方放下手中的篮子,掏出怀中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慢慢亮起,忽明忽暗,映在两人的脸上。
点燃帕子,秋裳放在地上。看着帕子一点点燃尽,流盼抓起元宝慢慢焚化,默然不语。秋裳则在一旁默默地念叨着绵瑾的名字和早登极乐之类的话。
待到手中的元宝都快燃尽,面前的火光也快要熄灭,流盼突然开口,吓了秋裳一跳。只听她道:“绵瑾,要知道你当日下场乃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我今日前来祭拜于你,无非是念在你我到底是主仆一场……”略顿了顿道,“我知道你被人利用,惨死于宫中,心中委屈。可是在这后宫之中就是如此,一旦进入就没法退出。若是你无法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终将是这红粉沙场之上的一抔黄土。你如今已经尘归尘,土归土,这辈子的苦算是到头了。只愿你来生能托生个好人家,再不要进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萧索的语气再夜风中回荡,让人唏嘘不已。与其说这段话是说给绵瑾听的,还不如是说给她顾流盼自己听的。
二人将灰烬稍加掩饰,起身往外走去。福寿见二人出来,松了一口气道:“我的主子,您可算是出来了。”偷眼瞧见流盼神色肃然,秋裳在一旁悄悄的打着手势,福寿愣是把刚刚展开的笑容收了回去,提着灯笼再前面引路。
路过翠湖边上,流盼忽然想到那日乞巧节时众人温暖而快乐的场景,脚步一转走向湖边。波光粼粼的湖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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