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掌的心里?
“无论如何,嫔妾都要谢过二位太医!若非二位太医能与流盼联手,又岂会引得那婢子语气肯定,言之凿凿?嫔妾也无法将墨阳宫中的内鬼揪出。”流盼一礼道。
略年长的太医抱拳行礼道:“微臣并未说过那瓶中的药物乃是百日红。只是那绵瑾陷害娘娘心切,急于将娘娘拖下水,这才乱了阵脚,反而坐实了她私自携带禁药入宫的罪名。说起来还是娘娘洪福齐天,自有神明庇佑,必不会蒙受这不白之冤。”
流盼闻言,转身对萧煜道:“臣妾的冤屈已经洗净,不知可否解除臣妾的禁足令?”平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情感,似是光滑如水的镜面一般,波澜不惊。
见她满脸的感激之色瞬间冰冷,萧煜暗自瘪了瘪嘴道:“嗯,既然此事与你无关,禁足令自是要解的。”
待流盼回宫之后,另一位太医也告退。屋中只剩下萧煜与君牧言君臣二人。
“皇上为何不告诉宓嫔,您一直在暗中相助?”君牧言皱眉道,若非昨日一退朝,萧煜就将他宣入养心殿告诉他此事,让他暗中透露给顾流盼。只怕那顾流盼还傻傻的想要为绵瑾保全性命,若是今日搜出来的当真是绵瑾夜间埋下的百日红。皇上就算是有心帮忙,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也救不了她。
“告诉她又如何?”萧煜叹气道,“看她的样子,想来对朕的误会甚深……牧言,你说朕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
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在君牧言眼中早已跨越了君臣之间的束缚,语气中的迷惘让这个少年君主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想了想,君牧言道:“皇上何必多虑,您也不过是想让顾姑娘尽快适应宫中的生活,否则迟早会被宫中的各方势力卷杀。依微臣看来,皇上这是对顾姑娘的保护。顾姑娘还年轻,无法理解皇上的一片苦心,待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事情没这么简单!”回到墨阳宫中,流盼刚刚坐下就皱眉对秋裳道。
“小姐您就别多想了,百日红是从落霞居拿的,又是她自己亲手埋的。这一切是绵瑾自己招的,您何必要将事情想复杂呢?”看着神叨叨的流盼,秋裳笑着开解。小孩心性的她,已经开始为如何庆祝解禁而费脑筋了。
听着秋裳絮絮叨叨的声音,流盼脑子在飞速的转动着。
如果并没有这么顺利的将事情解决而是被栽赃成功的话,那么对谁最有利?换言之,如果自己踉跄入狱,那么古琴的事情一定瞒不住,自然也会有人发现药下在琴弦上的事,那么风向不是直接吹到了慕妃身上?
难道……这人真正想陷害的不是自己,是慕妃!
流盼想到这里,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吓得一旁的秋裳也停止了设想,诧异的看着流盼。
因为此事一直矛头都在自己身上,所以她一直都用同一个角度去看问题。当局者迷让她忽略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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