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海只当她是默认了,起身抱拳道:“卑职谢娘娘恩典。”几步走了出去,下令搜查。院中一时间哄声大起,可流盼的心思全在怎么保全绵瑾的性命这件事上。
她不希望再有人因为这件事而送命了。
思忖之间,不知何时院中的嘈杂声已经停止。不多时,纪连海面色复杂的走了进来,跪在地上道:“宓嫔娘娘,这是在您宫中搜到的,按照例率,卑职得将此人带走。”说着,绵瑾被侍卫押了进来。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流盼看着纪连海手上那个小巧的胭脂盒子,流盼站了起来向绵瑾走了过去。苍白的面庞两只眼睛中空洞异常,往日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泪晕开。看到流盼前来,她死命的挣开侍卫的束缚,奋力的爬向流盼脚下,紧紧的拽住她的衣角道:“娘娘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啊娘娘!奴婢为娘娘办事,娘娘不要丢下奴婢啊!”
大力的拉扯让身子一晃一晃,听着她的话,流盼的心逐渐冰冷了下来。皱眉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子,流盼第一次深刻的感觉到,有时想要帮助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好事。
叹了一口气,流盼终于闭上了眼睛道:“带走交给皇上发落吧。”
“不!不要!”绵瑾像发了疯一般睚眦目瞪指着流盼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被陷害的!是她,一切都是她指使的!”说着,张牙舞爪的就向流盼扑来。
纪连海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将绵瑾推开喝道:“大胆刁奴!物证在此,还想抵赖污蔑娘娘!说,你还有没有同党!”
被推倒在地的绵瑾发髻散乱,如同复仇夜叉一般看着面前的人,恶狠狠道:“证据?你们要证据是吧!宓嫔娘娘曾经派我将没用完的百日红埋在了殿后草丛中,你们一看便知!”
疑惑的看了流盼一眼,纪连海亲自起身前往殿后。不多时,真的找到了一个瓷瓶。
“皇上,这是卑职刚刚在墨阳宫找到的物证,还请皇上圣断!”
偌大的养心殿上,萧煜端坐于龙椅之上,皱着眉头看着殿下众人。君牧言及那日为良嫔看诊的老太医垂首随侍一旁。殿上,纪连海当先抱拳而立,中间是顾流盼,另一边则是被押着的绵瑾。
萧煜看着禄喜手上的托盘,里面安放着两样物件,一个小巧精致的胭脂盒子,一个白色的瓷瓶。拿起那胭脂盒子,萧煜打开嗅了嗅,浓郁的香气让他皱起了眉头。将胭脂盒翻过来,只见盒底写着三个篆字“落霞居”。放下胭脂盒,拿起瓷瓶,萧煜拔开瓶塞往手掌心轻轻的磕了一下,白色的粉末落入掌心。
“你们看看。”拍掉手上的粉末,将瓷瓶转手递给君牧言。可是他的目光却一直在流盼的脸上逡巡着,片刻没有离开。
两个太医反反复复检查了几遍,两人对着萧煜略点了点头。
萧煜眉头一动,扬眉向殿上众人问道:“你就是墨阳宫的掌事宫女绵瑾?”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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