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并非如自己所想的一般。群众满朝文武皆以太后和太师马首是瞻,纵使有再多的雄心壮志也难以施展拳脚。反观后宫,皆以皇后和慕妃为首,分为两派,尽是些阿谀奉承之辈。皇上即便是每日想宠幸哪个妃嫔,还要先想想此人的家世背景,以免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以说……”流盼皱眉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她觉得自己仿佛窥到了冰上一角,但又无法肯定自己心中所想。
听流盼有了反应,牧言一直为她捏着的一把冷汗松了下来。自己已经将话说的这么明白,若是她还没有反应,依照皇上的性格,定不会在她身上费太多的时间,寻找新的棋子前来替代她。无论何时何地,弃子都不会有好的下场!
似是自言自语一般,流盼皱着眉毛低声道:“所以说,皇上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身世低微,甚至遭人厌恶的女子入宫,以深受恩宠的假象迷惑过宫中众人,暗中执行计划,夺回政权。”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推想中,“一个身世低微甚至让人瞧不起的‘烟花女子’,无论是前朝或者是后宫中的上位者,定会觉得皇上不过是少年心性,一时贪玩而已。即便是皇上将这个女子宠上了天,也不会对他们构成威胁。”
略顿了顿,流盼似乎对自己的推想又肯定了几分,可眉头却皱得更紧了,缓缓道:“况且,宠爱这样的一个女子,能让朝臣觉得皇上沉迷女色,不会有太大的发展与作为。毕竟皇上越是平庸,对于他们才越有利。而且,一个出身于平凡的女子,才能不似名门闺秀那般被条条框框所拘束,就算是不按常理出牌,也在情理之中,让人捉摸不透。”
说到最后,流盼嘴角忽的勾起一抹冷笑,转过头去看向君牧言,声如利剑一般道:“最重要的是,用这样的女子,事成之后必不会有太多的要求,打发起来也甚为容易。倘若事情不成,为了自保就是杀了也不过是如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一了百了,无后顾之忧!”
原来自己还未进宫就已经输了,可笑自己还精心保存着这所谓的“公平”!想着枕下萧煜的那纸承诺,流盼从未觉得如此气愤,竟被人这般耍弄还浑然不觉!盛怒之下,带起一连串的咳嗽之声,抚着胸口似是要咳出血一般,涕泪齐下。
君牧言见状急忙将一旁的茶盏递给流盼,可她却一把将茶盏推开,洒了一床。“去给你家主子换杯新茶。”君牧言淡淡的吩咐着一旁的秋裳,之间后者也是一脸气愤之色,对自己不理不睬。将茶盏放回桌上,牧言自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想要递给流盼擦擦眼泪,却始终没有将手伸出。转而的擦了擦被茶水淋湿的手,好整以暇的笑道:“娘娘这是何苦?”
将帕子收回怀中,看着流盼满是泪痕的脸庞,牧言皱了皱眉头道:“娘娘受了册封,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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