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罪该万死,还请夫人责罚!”
看禄喜这般不冷不淡的神色,慕容月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说出口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也收不回来。倒是萧煜见慕容月也是为了自己好,便皱眉道:“没什么大事,也怪不得禄喜,是朕自己不小心弄伤了。记得你懂些歧黄之术,正巧给朕包扎一下吧。”
不一会儿,宫中最顶级的伤药便已摆在桌上,一同被端过来的还有一盆清水和一缕纱带。慕容月小心翼翼的替萧煜洗过伤口,用自己的帕子轻轻的擦干水珠。随后拿起伤药往上撒了一点,刺痛感让萧煜下意识的想要缩手,却被慕容月紧紧拉住,丝毫不的动弹。
女子也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疑惑的念头闪过,包扎便已完成。看着手指上洁白的纱布,萧煜心中有些感动。自己虽然身为九五之尊坐拥三千佳丽,可这么多年来能够心疼自己病痛苦楚的妃嫔也不过两人。再看向慕容月正紧皱着双眉,细细的为自己整理桌上的木屑。萧煜没来由的有些心疼,这段日子他完全沉浸在了对于新生命的喜悦中,忘记了自己那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完全没有顾忌慕容月的感受将她独自一人仍在雍华宫,这么多日不闻不问。
对于这个女子,他还是亏欠的……
“月儿这几日可好?”萧煜故作轻松的说道,“朕这几日……”
本打算说这几日忙于公务顾不上去瞧她之类的老套说词,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毕竟前段日子自己对顾流盼的宠爱几乎天下皆知,哪里还用得着说什么借口。
“萧郎日理万机,顾不上月儿也是正常。”慕容月展眉一笑道,“月儿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只要萧郎能够记住月儿的名字,月儿便心满意足了。”
妥善的台阶让萧煜不失体面却心中更加愧疚,他与慕容月之间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当日在枫林牧场初识本可将她送回庵中,若非是赶上了正好瞧见秦昭与顾流盼相拥,自己也不会将这慕容月留在身边带进宫来。若是不与顾流盼置气,自己也不会冲动之下与慕容月有了夫妻之实。若是不想故意刺激顾流盼吃醋,自己也不会将慕容月宠上天去,更不会丝毫不考虑的将她独自一人扔下。
“朕……”萧煜踟蹰道,“朕怎么会忘了你?”
听着萧煜再不轻松的语气,慕容月笑着跪在萧煜脚边,枕在萧煜的膝上笑道:“萧郎想说的话,月儿心里都知道。宓姐姐有了萧郎的骨肉,月儿知道萧郎欢喜的紧。月儿不敢嫉妒,更不敢奢求,萧郎无需担忧。月儿只怪自己不能为萧郎诞下一儿半女,无法分得萧郎的宠爱,所以月儿只求萧郎能够记得有个叫慕容月的女子,情愿一生在雍华宫中等着萧郎,此心足矣。”
久久,萧煜不语,只是轻轻的抚摸着慕容月乌黑的发丝发出了一声轻叹。亲手将她扶起,萧煜将慕容月拉入怀中,温柔的拭去慕容月眼角的泪痕,轻叹说道:“傻丫头,你这般贤惠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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