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平静的夜晚。
“爷,您今个是怎么了?平日可是不这么喝的。”拾欢阁内,君牧言一杯一杯的喝着,一言不发,直看的斟酒的倾语有些心颤。话音还没落,门口却已响起了小厮的声音道:“爷,上边来人了,要见您。”
“宝公公万安。”
拾欢阁后巷,君牧言借着月色看清来人。他一直都知道,萧煜信任之人并非禄喜,而是另有其人,自然也识得这其中之一的常宝。可他却不知道,还有常喜的存在。
“原来是常公公。”君牧言有些诧异,却也从而知道此事不小。
“君太医有礼了。”常宝尖细的声音在空荡的后巷听上去有些刺耳,“皇上差奴才来问问,君太医最近可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事,瞧着气色不是很好。”
现在他们之间说话,也需要人来传话了。君牧言心中冷笑一声,嘴里却道:“皇上多虑了,微臣近几日不过偶感风寒,抓几剂药服了便是,劳烦皇上担心。”
常宝和常喜二人在宫中不过是个执扇小太监,但却是萧煜暗自培养之人,观人识物的能力自然不再话下。可现在却瞧不清这君牧言究竟是什么意思,略顿了顿,常宝笑道:“君太医也不必心中忧虑过重,皇上派奴才前来,也是因为对君太医信任,并无其他意思。”
“公公多心了。”君牧言笑道,“微臣不过微恙,却劳的皇上和公公多想,真是罪该万死。”
眼见着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常宝也无话可说。只得客套几句,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
同样清冷的月光,照耀着心中忐忑的君牧言,也照耀着满心激动的顾流盼。夜已三更,她却没有半点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但又不敢动作太大。滑稽的样子,显得有些笨拙。
轻抚着依旧平坦的小腹,她直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在这里已经有了自己和萧煜的骨血,这是一种怎样奇妙的感觉啊。若非是君牧言亲口确定,她还是不敢相信。想着想着,顾流盼嘴角漾开幸福的笑容,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萧煜,想要看看他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高兴的欣喜若狂,还是会像自己一样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有可能没什么太多的表情吧,顾流盼转而有些失落的想着。毕竟萧煜不是第一次做父亲,况且他后宫佳丽三千。对于这样的喜悦自然体会的不如自己深切,也是情理之中的。
但这并不重要,顾流盼开解着自己想到。无论萧煜高兴与否,她内心的喜悦却是无可取代的。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腹中这个还未成形的小人是男是女?长得会像自己一些还是像萧煜多一点?会不会很调皮淘气,或者是文静温润?不过无论怎样,这都是自己和萧煜的骨血,她都会视如珍宝。
月余以来,顾流盼第一次觉夜晚也没有那么冷清难熬。即便没有萧煜在身边陪伴,她也再不会觉得怅然若失。而从今天开始,她的世界也不再只有萧煜一个人。
翌日清晨,顾流盼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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