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聪明,慕容月虽然失言却并未慌张,而且她还抓住了慕妃心中最在乎的东西。试问对于一个母亲来讲,有什么能比她的孩子还重要?慕妃身份尊贵,却也只是一个母亲。
“皇上真的这样说?”慕妃听罢,果然将方才的些许不快抛诸脑后,欢喜之情溢于言表。随后又道:“皇上疼爱衍儿虽好,可衍儿毕竟年幼,心思不定。看来本宫还要上本表奏皇上,请皇上严苛要求衍儿,以免他得意忘形。”
“娘娘明断。”顾流盼、慕容月二人颔首附和道,此事便算是揭了过去。倒是慕妃心情舒畅了不少,自然对慕容月也青睐有加。甚至亲自点了几匹上好的缎子给了慕容月,反而衬得顾流盼有些多余。不过她此时心思全然不在此事上面,坐在旁边大方附和,倒也不失了气度。
好不容易熬到慕妃传了午膳,虽然慕妃客气相留,但自己若是再看不出便是不识趣了。顾流盼推脱近几日心悸复发,便先行告退,匆匆赶回关雎宫。
许是心里装着事,亦或是生理反应。顾流盼回宫后传了午膳,也不过是随意夹了几筷子便撤了下去。稍事休息,只见桂嬷嬷入内道:“启禀主子,君太医来了,您看在哪召见?”
一听说君牧言此时已经院中候着,顾流盼心里就砰砰直跳。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决断,又渴望知道这个结果,又害怕失望。只见她捂着胸口平静了片刻,才略带颤声道:“君太医也不是外人,宣进来便是。”
不多时,君牧言垂首入内。依旧是整齐的官服,温润的气质和如玉的面庞。只是眼神中多了一抹躲闪,态度中多了几分敬畏和疏离。但此时的顾流盼心中全是忐忑,怎能察觉到这其中细小的变化。
“臣太医院院士君牧言参见宓夫人,夫人万福。”君牧言单膝下跪抱拳行礼道。
顾流盼屏退左右,屋中只留下自己、秋裳、桂嬷嬷和君牧言四人。只见顾流盼亲自起身上前,将君牧言扶起道:“牧言,没有外人在场,不必行此大礼。”
“臣闻娘娘贵体不适,特来看诊,不知娘娘有何症状?”君牧言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温润恭敬道。
顾流盼向秋裳和桂嬷嬷两人使了个眼色,待两人垂首退出后,顾流盼才坐回座上,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我近日却有不适,只是这病症拿捏不准。牧言与我也算深交,在这宫里除了皇上之外,也就只有你是我信得过之人,这才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听顾流盼说的如此郑重,而且自称我并非本宫,想来此事不小。君牧言略皱了皱眉头道:“承蒙娘娘不弃,如此信任微臣。微臣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还请娘娘示下!”
“赴汤蹈火倒是不必。”顾流盼掩嘴笑道,“这是件好事,只是来请君太医确认一下罢了。”说着,伸出皓腕再不多言。
君牧言见状,急忙从药箱中拿出了脉枕和红丝递给了顾流盼。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自己拿着另一头开始细细诊脉;
。顾流盼满是期待的盯着君牧言脸上的表情,手中的帕子被揉的尽是褶皱,可见她心中的紧张和渴望。可君牧言脸上的表情却转了几转,直带的她心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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