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淡淡笑道,“只是朕与慕妃数载夫妻,却不知慕妃为人如此热心。不仅关心后宫众人,更是细察入微,人缘也颇为不错。该当是一国之妃的典范,看来朕之前真是少瞧了爱妃。”
萧煜自今日一进麟趾宫的门便话中有话,却半个字没有言及顾流盼,众人摸不透萧煜的心思,自然也不敢多言。可这话兜兜转转,终究还是绕道了顾流盼身上。只见顾流盼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主动开口淡笑道:“皇上所言甚是,慕妃娘娘对我们姐妹体察入微,臣妾此番也是前来谢恩的。”
既然已经瞒不住,索性坦白出来。顾流盼深知萧煜为人疑心颇重,方才又在门口听了那些话去,若是自己不主动澄清,反而变得被动。
“谢恩?朕每日与爱妃同床共枕,却不知爱妃竟有何难处,不曾向朕提起,却先来了慕妃这里。”果然萧煜的今日的重点在这里。众人闻言,皆屏气凝神,待看顾流盼如何作答。
“皇上日理万机,臣妾琐事不敢打扰皇上。只是平日与慕妃娘娘谈的来,偶然提及家中义兄之事。却不想娘娘不计前嫌帮助臣妾,臣妾今日特来替义兄谢过娘娘救命之恩。”顾流盼闻言,坦然的叙述道。
瞧着顾流盼波澜不惊的样子,萧煜却心中怒火腾起。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她为旧情人求情理所应当?还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还是觉得求慕妃比求自己能解决问题?越想越气,萧煜脸色阴沉了不少,沉声道:“即使如此,朕若是再插手此事反而辜负了爱妃为朕着想的好意。慕妃在朕身边多年,既然两位爱妃如此投缘,平日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
情况急转直下,让人始料未及。众所周知,慕妃虽然在宫中多年位高权重。可皇上踏入麟趾宫的次数屈指可数,若非是因为太师势力和对大皇子的估计,只怕这慕妃早就被打入冷宫了。可方才萧煜这一番话,明显就是将顾流盼划归在了慕妃一党。且不说萧煜与慕妃、太师之间有多少新仇旧恨,就单说顾流盼此人无权无势,不过是个秦淮河畔的青楼女子,一直以来仰仗萧煜的宠爱度日。如今境地,慕妃用她时她还尚有安稳之日,倘若她再无用处,只怕万劫不复。
如此被动的地位,在宫中实在是大忌,一定要跟萧煜解释清楚才是!闻言,顾流盼急忙道:“皇上,臣妾……”
可萧煜并没有半分给顾流盼解释的意思,只见他起身理了理袍裾欲走。看了行至顾流盼面前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顾流盼在萧煜的眼中看到了不舍看到了深情却也看到了失望。片刻,只听萧煜冷声道:“既然谢恩已经谢过了,朕便送你回宫。”
这句话,让顾流盼看到了希望,终究他还是相信自己的!
就在顾流盼屈膝准备谢恩的同时,萧煜却毫无征兆的转向了旁边的慕容月,复道:“刚刚进宫,难免有些不适应,一会儿回了雍华宫,还是让禄喜宣了太医来瞧瞧朕才放心。”
戏剧性的转折让顾流盼和慕容月面面相觑,半屈膝的顾流盼更是不知所措的愣在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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