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先生压了回去,声称总有办法开口。可还没等怎么样,秦昭只觉得自己脖颈一麻晕了过去。
“师兄!”顾流盼自噩梦中醒来,下了一身冷汗。一旁的萧煜被顾流盼惊醒,揉着稀松的睡眼道:“怎么了?做恶梦了?”
顾流盼还未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听到萧煜发问,一头扑倒萧煜怀里。萧煜此时也清醒了几分,一边唤人进来掌了灯,一边抚摸着怀中的顾流盼轻声安慰道:“可是做了什么噩梦?别怕,跟朕说说,说出来就好了。有朕在,不要怕。”
“臣妾梦见师兄的头被人割了下来,血淋淋的样子,却还问臣妾为什么不求皇上救他。”顾流盼一边哽咽一边说道,也许是刚才的梦太过真实了,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萧煜听到秦昭二字,抚摸着顾流盼的手略微的僵了僵。他本以为这个女人已经是自己的了,可却没想到这心里还是有一个角落藏着另一个人。
感受到萧煜的不自然,顾流盼略顿了顿便反应过来,急忙起身解释道:“皇上,不是那样的,臣妾……”
“无妨。”萧煜强忍着心头的疑问,打断了顾流盼的解释,将她拉回怀中道:“朕知道,你们兄妹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比旁人要好了许多,如今秦昭下落不明,你就是有所担心也是正常的,朕能理解。如今董太师已经亲自带兵前去剿匪,想来定有你师兄的好消息。”
静谧的夜晚,萧煜的声音飘渺悠然,好像是在劝慰顾流盼,也好像是在说服自己。
顾流盼听着萧煜的话,心中却并没有完全相信。依着萧煜多疑的性子,哪里会这么快的反过来劝自己?可她此时不敢再开口多言,毕竟这种事若是说得多了,难免有越描越黑的嫌疑。是以顾流盼只得小心翼翼的窝在萧煜的怀中,察觉他一丝一毫的变化。
待两人都平复了一会儿,萧煜才命人进来熄了灯。如墨的夜色再一次笼罩了下来,而这次顾流盼却有些看不清萧煜的脸。
翌日,待秦昭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则身处在一个幽暗的小屋内。他揉了揉依旧有些发麻的后颈,暗自抱怨这些匪盗下手可真狠。秦昭一边腹诽一边观察了一下他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一间的屋子,不过柴房大小。周围乱糟糟的,地上也很脏。屋子的正中央摆了一张瘸腿的桌子,上面放了一只破碗。而在屋子的一角放着些许稻草,想来是睡觉用的。往上看去,只见在屋顶处有一个两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窗子,稀稀落落的阳光从这个窗子漏下,依稀能看清周遭的环境。
低头看看自身,秦昭不免有些哭笑。这些盗匪也太爱财如命了吧,竟然连一身衣裳也不留给自己,连鞋子都没留下。只见秦昭身着褐色中衣,再无他物。
突然,秦昭听到外面有些许的兵器碰撞声。只是因为离得较远,声音听得不甚真切。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伏在门上细细的听着,不止听到了兵器碰撞的声音,甚至还混合着几声惨叫。扒在门缝上往外看去,依稀可以看着几个穿铠甲的人正在院中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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