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裳回答道,
“擦了。”顾流盼吩咐道,“就是要苍白些才好。”
待主仆二人整装完毕,只见顾流盼身着月白色银莲纹锦衣,下着芽绿色百褶彩线荷叶裙。三千青丝绾成了一个堕马髻,珐琅掐丝嵌蓝宝石的八宝发扣装饰其上,手上带了上好的羊脂白玉镯。两眉淡扫轻描,一双眼睛中如含着盈盈秋水。只是脸色略显苍白,不过倒是平添了几分病弱之美。想了想,顾流盼将萧煜赏赐赏给她的鸳鸯玉佩拿出来,仔仔细细的别在了腰间。又上下左右的瞧了瞧,让秋裳拿了酒和镂空象牙花瓶,这才满意出门。
因着顾流盼的身子还未大好,临出门时秋裳还是贴心的替她拿了一件白狐毛斗篷。果不其然,刚一出门顾流盼就有些瑟瑟发抖,全赖秋裳急忙为她披上斗篷,才好了些。
出门上辇,自是免了顾流盼步行之苦。因着在屋里梳妆耽搁了些时候,待她二人到问渠亭时,倚竹和落月早已在此恭候多时。秋裳上前,三人利索的将菊花插好花瓶摆好,酒壶煨在新起的红泥炉上,各色糕点一应俱全,精巧的摆在亭中的石桌之上。
只是待落月摆筷子和盘子的时候被顾流盼叫住了,只听她皱眉问道:“你拿了几副碗筷?”
落月不知其原因,却只主子要在此候着皇上,便有些发懵的答道:“主子和皇上两人饮宴,自是要准备两幅……”
“撤下去一副。”顾流盼皱眉说道,“皇上并不知本宫是专门在此地等他,若是准备两副难免有刻意之嫌。”
“那这另一副……”落月懵懂的问道。
只见顾流盼左右看了看,此时再送回去想是已经来不及了。而这问渠亭中空空如也,也没有地方可藏。想着想着,顾流盼眼前一亮,将目光放在了落月拿点心的盒子上,吩咐道:“先放进去吧,皇上想来是不会瞧这里的。”
待一切都安排好后,顾流盼觉得缺了些什么。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在这喝酒?总是要有个因由吧。皱了皱眉道:“落月,你坐我的辇回去把我的琴取来。”
“这……”宫中等级森严,非四品嫔妃是没有辇驾的,更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宫女。若是让人看到了,只怕是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无妨,就说本宫有急事让你去办,谁问起你来,让她来找本宫,本宫自会给她一个交代。”说着,示意倚竹将腰牌递给落月,落月这才放心乘辇而去。
待落月走后,倚竹远远瞧着有个人影晃动。今日虽不知主子为何如此,想来定是有事要办,可不能让人坏了主子的大事。因此匆匆禀报一声便前去,这才有了倚竹与君牧言初见那一幕。
“倚竹,那边是谁啊?
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让君牧言急忙抬起头看去,原来竟是熟人。只见秋裳款款走来,皱眉问着倚竹。倚竹答道:“也不只是何人,还说自己是太医院的院士。我怕惊扰了主子,这才拦下问了几句。”
“太医?”秋裳接过腰牌,还未待看清。只见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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