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却并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帮助宓夫人。”事已至此,慕妃干脆将事情和盘托出。只听她复道:“臣妾虽让人准备了簇新银针,但也只是有备无患,但是当臣妾看到那布娃娃后才决定要帮助宓夫人的。虽然银针事假,可臣妾所提其他两点都是事实,试问宓夫人乃是选秀之后进宫,又怎会有那菱纹宫缎?再者说了,那写字之人当真是粗心大意,若是宓夫人当真处心积虑的弄到了这菱文宫缎,如何会犯了这种错误?再说宓夫人近些日子已经自顾不暇,怎会有闲心瞒过众人让远在内侍司的福寿去帮自己办事,而且还能如此巧妙准确的利用了福寿和云锦的关系?凭这几点,臣妾认为此事绝非宓夫人所为,便压了一次宝,若当真是宓夫人所为,臣妾认为她也不配做臣妾的对手!”
萧煜听着慕妃一阵慷慨激昂的陈词之后久久不言,一双星眸直直的看着慕妃,几乎想将此人看穿。许久之后方道:“若是流盼知道,在这深宫之中如此了解她的人竟然是你,也不知会作何感想?也罢,今日之事你也算是立功,可做法却是太过大胆!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行事不大胆的,还是慕妃董慕华么?”萧煜言罢,自嘲一笑道:“说吧,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朕的慕妃娘娘。”
被萧煜一语道破了心思的慕妃并未慌乱,似乎她早就知道萧煜会这么问一样,缓缓说道:“臣妾并没有过分的要求和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臣妾看着皇儿日渐一日的长大却不得亲近圣颜,心中略有些发酸。臣妾知道皇上厌弃臣妾,臣妾也不敢奢望什么。只是皇儿到底是皇上的亲骨肉,若是皇上能够拨冗看看皇儿,臣妾便心满意足。”
“就这样?”萧煜略挑了挑眉问道。
“仅此而已。”
慕妃的话让萧煜有些动容,他本想着慕妃会借此机会为父兄之事奔波,可却不想慕妃竟然是为了孩子不惜以身犯险。说起来也惭愧,自己虽为人父,却要以这种方式去想到关心自己的亲骨肉。轻叹一声,萧煜说道:“你这几日且给皇儿准备准备,过两日朕会亲自请姜先生来在养心殿为皇儿开蒙授业,到时切莫出了乱子才好!”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向来高傲的慕妃心里乐开了花。要知道这皇子开蒙虽然都请的是名师,可名师之中也有高低之分,而开蒙的师父所传授的思想往往能够影响皇子的一生。而这位姜先生正是出了名的大儒,知识渊博又颇有政见,就连皇上也经常会向他讨教一些朝政之事。若是自己的儿子有了这样的开蒙老师,想来日后在朝政之上必能有不小的作为。
自己今日冒得险,换来了这么一句话,值了!可是不知为何,看向月光下萧煜清冷的侧脸,慕妃总是觉得有些心酸。这……不也是他的孩子么?
当萧煜在此回到顾流盼的身边时,顾流盼已经沉沉睡去。看着她眼角犹挂着些许泪痕和紧紧裹在身上的锦被,萧煜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这一生注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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