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太监宫女的衣物破了缝缝补补的倒也是正常,但那只是粗使的太监和宫女!云锦在媛儿身边伺候着,虽然比不上掌事姑姑的位置,却也不愁吃穿,还不至于为了一个衣角要亲自动针线。再说她谁的不好借,偏生那么巧就借了你的?这云锦作为锦瑟殿的宫女,你在内侍司服役,她会隔了这么远去找一个小太监借银针?这也太过牵强了吧!”
太后这话引起了众人的深思。也对,这太监有针线已经是少之又少了,还带在身上?而且偏生这么巧,有小宫女隔了大半个宫去找个太监借银针?这说来当真是让人无法相信。、
“这……这……”福寿让赵太后问的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只觉得自己往日的聪明伶俐都无处施展,即便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惊慌之下只得跪在那呜呜哭泣,似是恨极了自己的愚笨。
萧煜见这事自己若是不插手,只怕事情的矛头会直指顾流盼一发而不可收拾。想了想,萧煜厉声对福喜说道:“你这大胆的奴才,竟敢在朕的眼皮子低下与宫女私相授受?如此胆大妄为的行径岂能姑息?来人,给朕拖出去乱棍打死!”
眼见着萧煜想要牺牲福寿来换得顾流盼的平安,却被赵太后冷言拦下,只听她说道:“平日皇帝素来是个宅心仁厚的,如今怎的对一个小太监要乱棍打死?眼见着就要问出眉目来了,皇帝这么做就不怕有销毁证据的嫌疑吗?”
“儿子不敢。”见赵太后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萧煜皱眉赔礼道:“儿子只是觉得这奴才如此无视宫规,当真是罪大恶极!儿子为了维护皇室威严,一时气急之处还请太后见谅。”
“皇室威严?皇室威严单靠杀几个奴才就能维护的了吗?”赵太后厉声斥责着萧煜道,“如今事情已经明了,布偶上的银针乃是这奴才给云锦的,而这奴才之前又是宓夫人的心腹。到了这个地步,想必不用哀家多说,皇上心里也该有个判断了吧?江山社稷、皇嗣安危和那青楼女子,究竟何去何从,还请皇上圣裁!”
咄咄逼人的语气将萧煜置于两难的位置,想来他今日若是不给太后一个“满意”的交代,只怕太后今天是不能善罢甘休了。
“臣妾请皇上为舍妹做主!”皇后虽不知此事详情如何,可看到人证物证俱在,萧煜如今已经被太后逼到了角落,便推波助澜的想要助太后一臂之力,将这顾流盼除掉。
“皇后娘娘真是姐妹情深,让臣妾感动不已。”皇后话音刚落,慕妃便接过了话头。只见她手中把玩着那个扎满了银针的布娃娃,嘴角漾开了一圈有意无意的笑容。烛光如豆,红唇欲滴与那闪烁着点点寒芒的银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妹妹这话倒是说得奇怪。”皇后转身看到慕妃正拿着那个布偶玩味的看着自己,笑着回道:“若是妹妹有难,姐姐一定会第一时间伸出援手。”
揉捏着布偶的手莹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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