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手段?那日臣妾与赵夫人皆小心翼翼,怎会中了毒?而就身边贴身的这些人而言,臣妾让秋裳半路上回去取东西,因此只余臣妾一人孤身前往,可若是赵夫人有心毒害臣妾,那有为何要在臣妾孤身一人之时下毒?这不是自己将自己暴露出来吗?因此,臣妾私以为那下毒之人令有其人,并非赵夫人所为。”
看着顾流盼谨慎的言辞和全面的分析,萧煜也不由得疑惑起来,不得不说顾流盼所分析的是对的。可若非是赵夫人,那在场再无其他人,莫非是真有了鬼神不成?
顾流盼心知萧煜也在疑惑此事,因此便提醒萧煜道:“不知皇上当时有没有注意赵夫人说的一句话。她说她早在巳时就在御花园等着臣妾了,可臣妾是辰时才去。那么在这期间的一个时辰中,赵夫人见了谁经历了什么或者是干了什么,想来除了她自己该是无人知晓。而且臣妾当时并未喝赵夫人身边的人端上来的茶水,因此这毒定不会是通过食物传播。臣妾认为,账册最为可疑,因为这是臣妾从始至终唯一触碰过的东西。”
“可你与赵夫人一同审阅账册,为何单单就只有你中了毒,而赵夫人没有?”萧煜疑惑的问道。
这一问让顾流盼也沉默不语了。的确,因着自己心中有鬼,所以那日格外小心翼翼,可却不想还是着了道。但是赵夫人没用中毒也是不争的事实,看来这下毒之人还着实是费了一番心血。但现在唯一值得怀疑的便是账册这一个物件,若是说起账册,依着赵夫人的地位是绝对拿不出来的,那又是谁给她的?皇后?皇后会笨到明目张胆的将账册给赵夫人用来害自己吗?一旦东窗事发,皇后岂不就是不争的凶手?
这么算来……宫中可就还剩一个人能够调出账册。可她又是如何做到让赵夫人相信自己的呢?
一个个的谜团加起来让顾流盼想得头疼,她刚刚大病初愈,身子还没好利索。如此费神之下,不免有些撑不住频频以手扶额。萧煜见了心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安慰笑道:“别想那些烦心事了,这些都交给朕。”
“交给皇上……”顾流盼嗔怪的看了萧煜一眼,酸意颇浓的说道:“臣妾可没有龙种皇子可以依靠,也不会扑在别人怀里梨花带雨。只怕这般性子哪日又惹恼了皇上,皇上定会拂袖而去。到时候谁还管臣妾的死活?”的确,顾流盼是吃醋了,而且醋意滔天。她虽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酸意。可如今她与萧煜之间已经互明心迹,却让别的女人怀了萧煜的孩子。就算是她一个劲的在心中告诉自己萧煜是皇帝,不能用寻常人的度量来衡量,可心里还是耐不住的有些吃味。
萧煜见顾流盼这难得的小女儿神色当真是憨态可掬爱不释手,想起方才的旖旎让萧煜不由得又动了动喉头,凑上前去在顾流盼的耳边低声说道:“娘子大人可且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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