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决之色,靠近两步低声道:“老臣虽在太医院供职,可对朝中事务也算是有所耳闻。依老臣看来,皇上的顾虑虽有道理却不必太过担忧。皇上现在正是春秋鼎盛之际,老臣也不过是请个脉保平安而已,还请皇上相信老臣。”
君承的目光和话语总是让萧煜没来由的生出一种亲切感,许是他年幼丧父,由赵太后一手抚养长大,自是缺了父爱。而他身边可以相信的人又不多,恰巧这君承便是可信任的人之一。再加之萧煜自小生病多为君承料理,自然而然的生出一种亲切之感也算是人之常情。
“那就劳烦君太医了。”萧煜思虑再三道,只见他缓缓坐下,虽在对君承说话,可目光却没有痕迹的扫视着站在殿里侍奉的太监和宫女。
“臣谢主隆恩。”君承行了礼上前替萧煜请脉,温润的面庞上依旧可以看出年轻时亦是个以救人性命为己任的翩翩君子。只是如今被岁月刻上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少了当年的年少轻狂,多了睿智与经验的累积。他诊脉片刻,脸色一如往常波澜不惊,让一心关心萧煜的顾流盼想要从君承的脸上找到什么,却也无从下手。
“皇上龙体康健,洪福齐天。”君承诊完脉后满脸笑意的说道,先前的忧色一扫而空。
说实话,萧煜也被方才紧张的气氛吓了一跳。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外有强敌内有忧患,有无数双眼睛在明里暗里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和身后那至尊至贵的龙椅。自己岂能在这个时候病倒?因此方才的镇定也不过是强装出来的,万一那董贼真有不臣之心而自己又有什么病症的话,只怕今日在场这三人,都不能全身离开这麟趾宫。
“哈哈,朕早知道,朕的身子健壮如牛,怎会轻易病倒?如今君太医也这么说了,你可放心?”萧煜高兴的对着顾流盼说道,他从未如此渴求健康。
一是为了天下,二是为了身边的女子。自己绝不能够倒下,绝不能!
顾流盼看萧煜如此高兴,也不认扫了他的兴致。可在顾流盼的心中,此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君太医诊脉前看向萧煜的神色自己瞧得一清二楚,自己这般毒都能在三日之内解掉的君太医,医术自然是毋庸置疑。既然如此,那么他当时看向萧煜的眼神中怎会有那么深切的担忧,若非是这眼神,自己也不会硬是让君太医给萧煜请脉。以君太医的医术,若是当真没事,那么在自己提议之后也可宽慰萧煜。他却顺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而且还是他亲口劝服了萧煜。若是当真没事,他又何苦费这心思?
“老臣这就出去给宓夫人开方子,有劳哪位姑姑跟老臣一同前去。”看着萧煜的高兴君承并没有多说什么,轻描淡写的将话题转移开去。正巧对上了顾流盼那疑惑的眼神,略顿了顿便错开了。
正如萧煜所料,这毕竟是麟趾宫,是慕妃的地盘。君承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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