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秋意十分却裹在两床锦被之下瑟瑟发抖,便是最明显的症状。”君承事无巨细的向萧煜解释着。
萧煜回头皱眉看着顾流盼,只见她脸色惨白,双唇之上更是一丝血色都没有。只见她整个人都瑟缩在锦被之中,只露出一双眼睛胆怯的看着萧煜,真真是让萧煜心疼不已。
略顿了顿,萧煜似是想要问什么,可看了众人一眼,终究是没问出口。只叹了口气道:“如今既是知道中了什么毒,那便赶紧下去研究解毒的方法,三日之内,无论如何也要给朕把这毒解了!”
众太医闻言齐齐请安退下,只见萧煜对禄喜使了个颜色,禄喜也跟着众太医一起走出了门外。
不多时,方才来诊脉的太医院首座君承和君牧言父子二人竟是去而复返,又回到了这关雎宫中。一入内,便见萧煜坐在正殿主位之上,显然是一直在等着这两人,待禄喜领着一干宫女太监退下后。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皱眉下跪道:“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位爱卿快快请起。”萧煜伸手虚扶道。
“不知皇上召我父子二人回来,有何差遣?臣等定当从命!”
萧煜叹了口气,负手踱步下阶至二人面前道:“此时就只有我君臣三人,不必多礼。牧言与朕情同手足,君太医更是看着朕长大。朕便不将你父子二人当做外人,还希望你父子二人也能如此想才好。”
“臣惶恐。”君承闻言行礼道,“皇上能够如此信任我君家父子,乃是老臣莫大的荣幸,不知皇上有何吩咐,微臣父子定当肝脑涂地以报皇恩!”
萧煜皱眉踱了几步,似是在想些什么,片刻才道:“方才朕听太医所言,此毒你们一时间没有看出来,而在确定之后也都面露为难之色。因此请君太医告诉朕实话,宓夫人的毒,太医院究竟有几成把握能够治好?”
“这……”君承知道萧煜迟早会问,可却没想到竟被一眼看了出来。一时语塞,略顿了顿道:“会皇上的话,老臣……老臣只有三成把握!老臣行医数十载,并未见过此毒,只是偶然在一本杂记中见到过记载,与夫人的病症联系起来几经推敲才敢确信。可此毒并非我律国所有,乃是以灭亡的卫国王室不传之秘,因此毒不会立刻致人死地又不易解除,因此是卫国宫廷后妃争宠所用。可先帝当年灭卫国之时曾说过此毒过分阴毒,便命人当场将此毒的制作方法与所剩毒物尽数缴了上来一同销毁。因此老臣见到此毒之时,也甚为诧异。”
卫国?萧煜听完君承禀报后皱眉想到。想当年律国灭除六国之时,所到之处对王室皆是斩草除根。而且先帝当政之时律法严明,怎会有漏网之鱼?可若是没有,这毒是从何而来?还被人带入了宫中。莫非宫中有卫国余孽不成!
“那……依君太医看,如今该如何才能就得宓夫人一条性命?”
君承皱了皱眉,略思忖片刻缓缓道:“回皇上的话,老臣虽未见过此毒,可天下间的毒物都是相生相克,想来总是有法子解毒。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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